——这通常代表着,‘你已经死了’的意思。
就像游戏里的BOSS一样,释放大招前往往会有前摇,而五条悟也是如此。他一向性子乖张,连威胁都来得明目张胆,从不遮遮掩掩、藏着掖着,因此情绪的变化在他人看来,极为直白明晰。
禅院直哉,条件发射性地感到了生命危险。
他着急忙慌地起身,在脑海中过了一遍自己的所作所为,十分确定,至少在今天,他没惹到这尊大佛。
“悟、五条君。”直哉额头冒出了冷汗,“我们有话好好谈……”
“好好谈。”
一字一顿,慢条斯理地重复。五条悟冷静点头,笑了一下,那笑容轻飘飘的,却无端透出股渗人的味道。
“谈什么?谈你怎么故意变成女人潜入青春女高的宿舍,怎么成为变态扭曲偷窥狂的心理历程?”
直哉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大叫起来:“等等,五条君,你在说什么?我不是——”
然而,五条悟已经断然下了结论。
“难道你以为自己搞些小手段,就能顺利混入这个家了吗?”
‘咔嚓咔嚓’,白发少年活动着指节,发出叫人心惊的,筋骨舒展的声音。
他嗤笑着靠近禅院直哉,高高在上,投以冷淡的眸光。
“——别做梦了,偷腥猫。”
……
禅院直哉,被痛扁一顿后,模样狼狈,忍气吞声地退了场。
若是换作往常,他总要丢下那么两句恶毒的咒骂,但一来,揍他的对象是五条悟,他就算再开两倍的数值挂打不过;二来,他如今这副大胸少女的模样,对自己的自尊心产生了强烈打击,精神萎靡不振,濒临崩溃。
没有心情说离场台词,也没有什么好的处理办法。禅院直哉恶狠狠地瞪了始作俑者两眼,在五条悟再次动手前,飞快且圆润地滚出了宿舍。
清除掉不请自来的入侵者,五条悟扭过头。
目光,精准落在了企图沿着墙根逃离的女孩子身上。
“喂。”
他迈开腿,冷酷无情地拎住金狸猫的衣领,不费吹灰之力,就将人提溜了起来。
“没有什么要说的吗?”
压着眉峰,拧着眉心,风雨欲来的味道充斥整个客厅。那张好看的面孔上,更是写满了‘从实招来’几个大字。
亚里纱悄悄将手机揣进兜,汗流浃背。
她挣扎了两下,没能成功挣脱,反倒是施加在身上的力量愈发变重。
五条悟干脆把她整个转了过来,按住肩膀,掌心牢牢禁锢着,像一把沉重而有力的锁。
“提醒你一声,招供要趁早哦。……在我耐心彻底耗尽之前。”
凉凉的声音,从头顶笼罩下来。
亚里纱:“……”
脑袋,不由自主地低了下去。
她承认,她确实有那么点……只有一丁点,被钱迷花了眼睛,以至于不小心答应了猪猪的要求,落入如今这个尴尬而无助的境地。
但是、但是。
……退一万步来说,难道五条悟他就没有错吗?
分明是人类的鼻子,凭什么生得比小狗还要灵光?一点也不科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