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里纱抿抿唇,被当场拆穿的心虚让她敢怒不敢言。
她头脑风暴了一会,一边组织语言,一边开口解释:
“是猪……禅院他拜托我的。”
五条悟扬起眉毛。
“他身上诅咒发作,变成了女孩子,又不想被其他人知道这件事,所以才让我来打掩护。”
“哈?掩护到家里来?”
“嗯……那是因为,他问我借衣服,想要乔装打扮一下。”
并没有说谎。
只是小小的,增添了一点细节修改。
掐头去尾,断章取义,在原有的事实基础上,添油加醋,颠倒顺序,合理地运用一些夸张的修辞手法。
再顺理成章地,将一口黑锅丢到猪猪背上。
像这样的春秋笔法,她做的得心应手,炉火纯青。眼睛也不眨,神色坦然地任由五条悟打量。
同时,小心翼翼地观察回去。
“……”
难以辨明的神色,看不出有没有相信。
他没有再接着往下追究,但眉毛依然紧皱着,没有松开。头发也乱糟糟的,有点懊恼,有点恼怒的样子。
“不要什么人都往家里捡啊!又不是垃圾桶,连脏东西都收留的话,很快就会变得臭烘烘的,很难清理的欸!”
粘牙黏口的米糕,一下就变成了烦躁刨爪子的雪豹。
难以言明的,像是被侵犯领地的不爽,让他嘀嘀咕咕,垮着张小猫批脸,尾巴超级用力地拍打着地面。
再一看,罪魁祸首还在闭麦当鹌鹑。
于是更加不快。
“说——你——欸——”
他抬手,捏住女孩子柔软的两颊,有点粗暴地揉了两下,手法像极了捏面团。
“干什么一副呆呆傻傻的样子。不要随便捡不认识的家伙回家……认识的家伙也不行!这多少是常识吧?要保持安全的距离啦距离!”
难以想象,从来不懂距离为何的家伙,居然在高谈阔论,教育别人要懂得掌握分寸。
亚里纱忍不住用看变异生物的表情,盯着他看了好一会。
“什么?”
“没……”
“有话快说。”
“这是你叫我说的哦。”
“是啦是啦,快点。”
迟疑地抬了抬眼,亚里纱慢吞吞说:
“就是觉得,掉毛的鸭子在教别的鸭子怎么整理羽毛,好神奇。……等、不要咬我的脸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