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还是她太单纯了,有钱人玩的花很正常。
又回去待了一会儿,江舒棠便早早退场了。
等她开车回了公司,脸上表情依旧耐人寻味。
沈聿怀正好从办公室出来,一眼就看出她不对劲,挑了挑眉,半开玩笑地问道:“哟,江总,这是去哪儿玩去了?脸色怎么跟刚被调戏了似的?”
江舒棠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回到办公室,关上门,这才压低声音,把刚才差点被塞小奶狗的经历,黑着脸说了一遍。
沈聿怀刚开始还忍着,听到后面,尤其是江舒棠。。。。。。
夜风穿过庭院,在窗棂间低语。江舒棠睡得并不深,半梦半醒之间,总觉得腹中有一缕暖流缓缓游走,像春水初生,无声无息却坚定地流淌进生命的河床。她睁开眼,月光正斜斜铺在床头,顾政南侧身躺着,一只手仍轻轻搭在她的腹部,呼吸均匀而沉稳。
她没动,只是静静看着他。这张脸她看了十几年,从青涩到成熟,从疏离到深情,每一道纹路都刻着他们共同走过的岁月。如今他终于真真切切地躺在她身边,再不是隔着千山万水的一通电话,也不是短暂相聚后又要启程的背影。
她伸手轻抚他的眉骨,指尖刚触到那道旧疤??那是他在京市带孩子时被热水壶烫伤留下的??他便醒了。
“怎么了?”他声音沙哑,带着刚醒的慵懒,“做噩梦了?”
“没有。”她摇头,唇角微扬,“就是觉得……太幸福了,怕是梦。”
他笑了,翻身将她小心搂入怀中,动作轻得仿佛怕惊扰了什么。“不是梦。”他吻她额角,“是我们熬出来的日子。”
两人相拥良久,谁也不愿先松手。窗外,天边已泛起鱼肚白,晨光悄然爬上枝头,樱花树影斑驳,洒落在地板上,如同碎银铺就的小径。
第二天清晨,江舒棠照例早起,却没去晨跑。她站在浴室镜子前,撩起睡裙下摆,指尖轻轻摩挲小腹。那里依旧平坦,可她知道,一个小小的生命正在里面悄然扎根。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低声说:“妈妈会护你周全,这一世,谁也别想夺走你。”
回到卧室时,顾政南已经起床,正轻手轻脚地整理婴儿房的设计图纸。那是他昨晚熬夜画的,打算把客房改造成温馨的亲子空间,墙上要刷柔和的米黄色,床品选浅蓝与奶白相间的款式,还设计了一个可升降的喂奶椅和智能温控地暖系统。
“你什么时候开始研究这个的?”她倚在门框上看他。
“昨天晚上。”他抬头笑,“查了一堆资料,还加了好几个育儿群,被人当新手爸爸科普了半天。不过我觉得挺有意思,原来换尿布也有黄金角度。”
她扑哧一笑:“你还真学上了?”
“当然。”他放下笔,走过来握住她的手,“我错过了辰辰和萌萌最开始的日子,不能再错过这个孩子。我要学会冲奶粉、拍嗝、哄睡,还要陪他读第一本书,看他叫出第一声‘爸爸’。”
她说不出话来,只觉心头滚烫,眼眶发热。
早餐桌上,吴秀玲一眼看出她气色不同寻常:“舒棠,你今儿脸色红润得很,是不是有喜事?”
江舒棠与顾政南对视一眼,两人同时笑了。
“妈。”顾政南开口,语气郑重,“我们有个好消息要告诉您和爸。”
李文秀端着粥走出来,闻言停下脚步。沈聿怀刚好进门,手里拎着几份文件,也察觉气氛不对,索性站在一旁不动。
“舒棠怀孕了。”顾政南一字一句地说,“六个周了。”
“啊?”吴秀玲手里的勺子掉进锅里,溅起一点热粥,“真的?!”
“真的。”江舒棠笑着点头,眼角泛着泪光,“刚确认的。”
刹那间,厨房炸开了锅。吴秀玲一把抱住她,又哭又笑:“老天保佑!咱们家要有新宝宝了!”李文秀也红了眼眶,连声道:“好,好啊!这可是天大的福分!”
沈聿怀站在原地,怔了几秒,忽然咧嘴笑了。他走上前,轻轻拍了拍顾政南的肩:“恭喜你,当爸爸了。”
“谢谢。”顾政南回望他,眼神诚挚,“也是谢谢你一直照顾她。”
沈聿怀摇头:“她值得被好好待着。”
饭后,江舒棠给沈聿玲打了电话。电话那头沉默片刻,才传来带着哽咽的声音:“姐……我真的可以抱他吗?”
“当然可以。”江舒棠柔声道,“你是他未来的姑姑,他会很喜欢你的声音。”
挂了电话,她靠在窗边,望着院子里那棵老樱树,花瓣随风飘落,像是为即将到来的新生命撒下的祝福。
当天下午,公司召开紧急会议。尽管李明达已被彻底清除出商业圈,其名下公司也被查封,但仍有残余势力试图通过舆论抹黑棠越府二期项目,散布“资金链断裂”“老板怀孕无心经营”等谣言。
“这些消息是从哪儿传出来的?”江舒棠坐在主位,神情冷峻。
周瑶瑶翻看监控记录:“今天早上有人冒充记者混进工地,偷拍了几张照片发到本地论坛。还有人匿名联系几家媒体,暗示您因怀孕将退出管理层。”
“荒唐。”顾政南坐在她身旁,眉头紧锁,“她现在是重点保护对象,任何关于她健康状况的信息都属于个人隐私,谁敢公开就是违法。”
“我已经让法务部发函警告。”江舒棠淡淡道,“另外,今晚我会亲自录制一段视频声明,澄清事实。顺便……宣布一件更重要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