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儿:“……”
“……”宁铮扶了扶脑袋。
这是为什么呢?
因为在文珺儿的视角里,自己曾用金银买通秋儿,诬陷宁铮私通外男……虽说对宁铮没什么影响,反而借势骗到了钱,但现在回想起来,文珺儿总觉得有些对不住。
而且——自己曾经的做法也太丢人了吧!
宁铮那边暂且不提,秋儿那边,她几次三番想要送东西示好,却都被秋儿婉拒了,让她更觉得窘迫。
——自己当时到底是怎么想到诬陷宁铮私通外男的啊!!
而秋儿的视角里,她看过太多遍不同的悲剧,最后已经看清了,这根本就是困在后宅规则里的女人互相倾轧,也是自上而下系统性的悲剧。
她到不觉得这是文珺儿全责,但……那根手指确确实实指认过姨娘,那个人也确实在她很多次记忆中,充当过压迫对象。
发生过就是发生过。
虽说现在大局为重……但两人之间总有一些尴尬。
“老师,”收回思绪,秋儿沉稳的走上前,道:“那边都安排好了。”
宁铮一顿,抬头。
自从把盛宴周带回来,她秘密把盛宴周囚禁在了京郊一处宅院之中。
对外只说是被范*阳、卢龙节度使挟持,谁也不知道天子就在京郊,在她的囚牢之中。
“陛下近日在‘病中’反复念叨您的名字。太医那边也给出了诊断,说是忧思过甚,癔症加深。”
“哦?”宁铮微妙的翘起嘴角:“那岂不是——”
“——是,时机已至。”秋儿顺势跟上,眼神也十分灼然。
“老师,你可以去见他了。”
美颜卡?七星武将了解一下?24美颜……
宁铮自从用过肌肉暴增卡,一直是穿军装、铠甲、或者方便的圆领袍为主。
这次是十分少见的,穿了一身非常华丽的宫装。
绯色织金的长裙曳地,云鬓高耸,满头珠翠。
乘车来到了京郊一处隐秘的宅子。
而后,用一种非常平静,像是看淡了生死的表情,飘然推开门。
室内光线晦暗,弥漫着一股药味儿。
还有一种长时间不通风,木头带着潮湿的腐朽气味儿。
曾经的风流皇子,后来的新帝盛宴周,此时正穿一件敞怀的素色中衣,半披散着头发,背对着门口,伏在书案上写着什么。
地上散落着不少墨迹晕开的纸张。
宁铮俯身,随手捡起几张。
只见上面模糊的写着:“宁卿……若得重来……朕必不负……”
朦朦胧胧,断断续续。
其他几张纸,也都写的是类似的悼亡追忆之作,仿佛自己有多少情根深种。
还真算得上是有才华。
“陛下又在写诗了?”宁铮开口道。
盛宴周猛地一颤,回头看过来。
眼神茫然涣散,随后看清楚是宁铮,眼神一亮:“贵妃,贵妃……是你!”
随后又后退一步,混杂着某种恐惧和病态。
“是你?真的是你?你……你没死?太好了,他们都说你死了……被北部……不,不是北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