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口!”叶岌粗声呵制。
盯着姳月的眸子又厉又暗,他岂会不知她是在故意激他。
用最魅惑的姿态,说着最能剜痛他心的话。
“原来这也不爱听,那可怎么办?”姳月苦蹙着眉,嘴角却笑得恶劣。
唇被狠力衔住,叶岌扯咬着她的唇,“就这么闭不上嘴?”
姳月蹙眉用舌轻轻碰他的唇,“你咬疼我了。”
叶岌沉喘一声,疯狂碾吻她的唇舌,粗噶的喘息伴着唾液纠缠的水泽声冲击着彼此。
“叶岌你希望我爱你,就不要这样对我。”姳月低低喘着气,声音轻细破碎。
“你想错了。”叶岌嘲弄睇着她,攥握起用来锁住她的链子,“比起虚妄,连真假都难判的爱,这样更来的实际。”
“还要说什么?”他盯着赵姳月,问得莫测。
想知道她会开出怎么样的条件来与他斡旋。
“不说了。”姳月别过头,“软硬都试过了,反正没有用。”
她折腾这一出,也不过是想让自己多少还有点生气,不至于彻底死了,还能恶心一把叶岌,不亏。
叶岌却不满意,凤眸内尽是求而不得烦躁,抿唇久久不语,直到马车停在国公府外。
他替姳月理了理身上的衣服,“走罢。”
门房远远看到马车行进,大开了府门,候在石阶外相迎。
“世子回来了。”门房行着礼,看到被叶岌搂在怀里的人愣了愣,忙又低腰:“夫人。”
姳月望向高耸斜压的公国府大门,只感到一股兜兜转转又回到原地的无力感。
叶岌带着姳月回府的消息很快传到了叶家众人耳中,叶老夫人身边的嬷嬷赶来传话,说老夫人在花厅等着迎两人。
“要去吗?”叶岌侧目问姳月。
姳月倒是显出了诧异,她以为叶岌定又会把她关着,一步不能出住处。
叶岌回答了她的疑惑:“我在的时候,无妨。”
姳月在心底轻轻嗤笑了声,点了下头,“那就去见见祖母吧。”
叶老夫人等在花厅,叶妤则陪在她身边,眼睛张望着外边,心里一通揣测,她以为早前二哥将人送去庄子,便是打算就此冷着了,怎么还会带回来?
叶老夫人同样满腹狐疑,所以想着见见两人,看看情况。
“世子与世子夫人来了。”嬷嬷笑盈盈的声音先一步响起,紧跟着叶岌就搂着姳月走了进来。
叶老夫立刻挂上笑脸,上下打瞧着姳月,“可算回来了,身子可养好些了?”
从前姳月虽与叶老夫人也并不多亲近,但总归是尊敬的,自打她被禁足在澹竹堂,叶家除了叶汐全都对她不闻不问开始,她就知道了现实是如何。
“多谢祖母关心。”姳月淡淡回话。
叶老夫人蹙了下眉,又展开笑:“你看你们也不早些传个话来,我好让厨子备宴。”
“没有准备,就不必麻烦了。”
叶妤忍不住出声,“嫂嫂这话,莫不是在怪祖母不周到。”
她一心认为定是赵姳月又使了什么手段,让二哥将她带回来,又听她说话半点没有敬重,立马开口指责。
放在从前姳月定是要解释的,不过放在从前,她也不会这么说话,她就是故意的。
即然叶岌硬要带她回来,那就他负责收拾烂摊子。
她也不看叶妤,只望向身边的男人,暗勾动袖下的链子,“叶岌,我没有这个意思。”
叶妤见她竟然来这套不要脸的,脸都气涨红了。
“我知道,祖母也不会误会。”叶岌轻哄说着,瞥了叶妤一眼,“与你嫂嫂道歉。”
叶妤睁大眼睛,赵姳月分明是不尊重祖母,二哥这分明是连对错都不看就护短!
她气到咬牙,又不敢造次,不情不愿的吭声:“是我说得不得体,嫂嫂莫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