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那霸开了家拉面铺,
>汤头熬得浓,叉烧肥瘦适中,
>若你路过,请说一声‘辛苦’。”
歌声稚嫩,伴奏是口琴和塑料鼓。她听着听着,忍不住跟着哼起来。
到家后,她把面包放在桌上,换下外套,打开笔记本,翻到新的一页。
她写下:
>**《普通日志?第二天》**
>天气:晴
>心情:轻快
>今日完成事项:
>-写了一份“普通宣言”
>-回复了三个求助
>-参加了儿童读书会
>-教一个女孩用橡皮对抗命运
>-听到了一首关于退休海神的歌
>
>感想:
>世界没有变好太多,
>但裂缝中透进的光,正在一点点连接起来。
>我不再试图照亮一切。
>我只想做那一小片反光的玻璃,
>让某个正坠入黑暗的人,
>看见一点自己的影子。
合上本子时,窗外夜色已深。
她躺在床上,闭上眼睛。
这一次,她没有梦见文字荒原。
她梦见自己坐在一辆慢车上,穿过田野与山丘。车厢里坐满了人,有的看书,有的打盹,有的低声聊天。没有人谈论命运,没有人提起救世主。列车广播响起,说的是下一站的名字,以及当地特产的介绍。
她靠在窗边,看着流动的风景,嘴角微微上扬。
而在远方某处,一台废弃的打字机突然发出咔嗒一声。
紧接着,它自动打出了一行字:
>“第42个节点,失联。”
随后,机器冒起一缕青烟,彻底沉默。
与此同时,全国十七所中学的公告栏上,同时浮现一句话,仅持续三秒便自行消散:
>“今天,我没有成为任何人期待的样子。”
>“但我吃到了最喜欢的草莓大福。”
>“这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