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玉凛不敢承诺。
他怕承诺后做不到,沈愿会更伤心。
沈愿亦知谢玉凛想法,战场之上,刀剑无眼,谁又能保证谁可以平安归来呢。
“对不起谢玉凛,就是因为我总是有这些小性子,所以你才会要一直照顾、迁就我。明明之前说了要对你好,我却还踢你。我真的脾气太坏,我有恃无恐,只有你能这么包容我。谢玉凛,你要回来,你不回来的话,我每一天,都不会开心了。”
耳边是爱人哭泣呢喃,谢玉凛揽着沈愿后背和脑后的手因用力而青筋凸起,他垂首埋在沈愿颈间。
“我一定回来阿愿。”
“别再说对不起。”
他实在听不得沈愿同他说这个。
在他面前,沈愿只需要快乐的做自己,不需要道歉。
沈愿哭够久,情绪过了劲,眨眨眼睛看着谢玉凛肩头被他哭湿了一块。
他下意识拿袖子蹭了一下,“你衣服脏了,换了吧。”
谢玉凛轻叹一口气,这性子真是来得快去得快。
“好。”
沈愿说让谢玉凛换衣服,但没松手,他咽一下口水,大着胆子说:“我想洗澡,请人烧些水吧。”
谢玉凛没多想,沈愿说什么他应什么,“好。”
沈愿抱谢玉凛的手臂越发用力,声音紧绷,“洗完澡,上床。”
谢玉凛一愣,“是今夜要在静园留宿?”
“不是。”沈愿脸红的发烫,他使劲的搂着谢玉凛脖颈,缓解自己的紧张,直白的解释,“上床就是我和你在一张床上,脱了衣服,做很多事。”
人有七情六欲,谢玉凛也有。
甚至他更旺盛一些。
不过因为洁癖之故,一直压着,或是自己解决。
与沈愿表明心意后,也不止一次险些越界。
但他知道,沈愿以前不喜男子,他没有做好准备。
谢玉凛自认自己年长,许多事要有所忍耐,耐心等待。
“阿愿,你刚哭过许久,等情绪完全平复后再做决定。”
沈愿反驳道:“我认真说的,不是情绪上头。”
“你年纪还小,等我回来……”
话没说完,沈愿就打断道:“你认识我的第一天,我年纪就比你小这么多,你是今天才知道?”
“谢玉凛,你行不行啊,不行就算了。”沈愿很不客气的说者。
谢玉凛深吸一口气,想要看一眼沈愿的脸,结果沈愿死死扒着他身上,都撕不下来。
“静园时时备着沐浴热水,想洗澡现在就可以去。你这样抱着,怎么走去沐浴的地方?”
沈愿嘴上嘚嘚嘚能说,可他也是头一回,心里慌啊。
左右他不撒手,很光棍的说:“那你抱我去吧。”
然后就把谢玉凛当成杆子往上爬。
等他在谢玉凛的帮助下,长腿盘谢玉凛腰上后,脸红的眼皮子都发热,忍不住眯眼睛缓解,想到之前大腿不小心碰到的触感,小声嘟囔,“谢玉凛你就假正经吧。”
幽静的静园内,主人家专门用来沐浴的屋子里,时不时传来水声。
那晃动的水声中夹杂着啜泣低呼,后有哀求声混杂着无力的巴掌声。
不知过了多久,声音渐停,训练有素的下人进去收拾屋子。
他们的主人衣着松散,怀中抱着从头到脚遮盖严严实实的人,稳步去了卧房。
灯火葳蕤,卧房中声音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