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愿浑身绵软无力,脚踹也无用,手打也无用。
谢玉凛穿衣时看着斯文又清瘦,不曾想脱衣后肌肉紧实,使不完的蛮劲。
沈愿是逃也逃不开,躲也躲不掉,只能被禁锢在那承受一切。
中间谢玉凛还抱着人去喝了茶水,因为感觉沈愿嗓子喊哑了,要润一下,不然会痛的难受。
沈愿借机说停,谢玉凛充耳不闻,只哄他喝水。
给沈愿气的低头就咬,反倒是给谢玉凛咬兴奋,让他继续。
失去意识之前,沈愿眼前是熟悉又陌生的兔子暖玉在晃来晃去。
他嫌烦,伸手一拽,沉沉睡去。
日上三竿,沈愿才慢悠悠转醒。
他浑身酸痛不说,嗓子也干的要冒烟。
嘴巴也痛,眼睛也痛。
昨夜他似乎一直在哭。
“醒了?”
谢玉凛很快端着吃食过来,放在床边的小桌上,他俯身给沈愿把脉。
沈愿视线顺着看去,才发现手里拽着个东西。
仔细一瞧,似曾相识。
好像是从谢玉凛脖子上拽下来的。
昨天沐浴的时候,谢玉凛衣服都没怎么脱,前面一直在帮他洗澡。后来、后来不提也罢。
“这兔子暖玉……”
沈愿开口后惊呆了,如此干涩的声音,是他发出来的?
谢玉凛当即端了银耳汤来,边喂沈愿边说:“这个是我的。与你手中那个兔子暖玉出自于同一块玉,我比你年长,兔子比你的那个大一些。”
沈愿下意识张嘴喝汤,脑子转着在想东西。
突然灵光乍现,他问道:“宋子隽说过,谢家人有命玉,贴着带着。这是你的命玉?”
记得在庆云时,去谢家祖宅找谢玉凛,就碰见府上的人神色匆忙找命玉。
那时候他不知道,还是宋子隽和他解释,何为谢家命玉。
谢玉凛继续给沈愿喂汤,点头道:“是。”
沈愿咽下口中甜甜的银耳汤,盯着谢玉凛俊美的脸,突然笑了一下。
“原来,你那会就喜欢我啊。还挺能藏。”
谢玉凛轻笑,“那时却有藏着些,但后面没有再藏,可你也迟迟未能看出来。”
沈愿嘶一声,没说开之前,他好像一直以为谢玉凛要当他爹来着。
他都说服自己做谢玉凛义子,结果……
沈愿正出神想着,突然想起昨夜答应弟弟早点回去。
现在都第二天,沈西肯定要担心了。
他推一下谢玉凛手腕,不继续喝,准备回家。
谢玉凛把人按着,“不必担心家中,你昨夜迷糊间嚷着要回家,说答应了弟弟。一早就叫人告知你家人,说你太累,在静园睡下了。”
沈愿闻言放心,却也发现自己什么也没穿,身上一堆不堪入目的痕迹,他倒是坦然接受,“怎么没给我穿衣服?”
谢玉凛移开视线,喉结滚动,“涂了药,怕衣服蹭掉了。”
沈愿点点头,看谢玉凛不好意思,他就又欠欠的想调戏。
“全是你弄得,叫你停也不听。怎么,你穿上衣服后倒是知道害羞了?”
谢玉凛指尖轻点一下碗,缓解汹涌的情绪,“阿愿,我是怕自己克制不了,你该好好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