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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害（第2页）

这个意外恰巧让江知音有了脱离的机会，她站起，将司马安的脑袋狠狠按在软榻上，对眼前的两位侍卫吼道：“司马大人醉了，你们还不快把他带回去？”

两人没动。

“大胆！”江知音的表情一瞬间变得狠厉，挺直腰背，“你们是想让我把司马大人方才对我做的事情，一字一句地传信给我父亲吗！”

此话一出，他们很显然要比司马安自己更了解她这一重身份所代表的权势，连忙上前扶起司马安向外走。

走着走着，又退回来半步，目光不善地看向裴玧白。

“怎么？还怕我们把人扣在这里？”江知音走过去，挡住他们二人的视线，“你们且先出去！”

紧接着脚步声响起，偌大的厅堂骤然安静下来，只余下崔芷与裴玧白二人。

崔芷抬手，指尖轻抚过他的脸颊，为他擦拭已经大汗淋漓的额角，声音微颤，“我。。。”

裴玧白却轻轻摇头，将一根手指轻轻按在她唇上，止住了她未尽的话语。

不对的。

不应该在这里。

不应该在这个时候。

一切都是不对的。

他不能这么待她。

崔芷看明白了他的意思，不再多言，只松开他的手，然后缓缓向门口走去。

将司马安送上马车的侍卫，看见裴玧白走出后，才算是松了一口气，然后牵着缰绳动身离去。

“夜凉，起风了，姐姐别冻着。”门口的宋言书在看到崔芷和裴玧白一前一后的身影后微顿片刻，然后将手中的披肩披到了崔芷身上。

裴玧白冰凉的眼神从他身上一闪而过，而后环视了一圈门口候着的人。

有双儿，苏叶，齐白，吴肃，曲蒙，王若，刘志，许文。

都是曾经裴府的人。

他嘴角弯起，努力压抑着心中的酸涩和不适，向他们淡淡一笑，而后毫不犹豫转身，跟上了远去的马车。

抽泣声再也无法抑制，六个人望着裴玧白越来越远的背影，泪水纷纷夺眶而出。

崔芷静立原地，注视着他消失的方向，嘴唇微张，无声地念道：裴玧白，新年快乐。

回去的路上，气氛有些压抑。

每个人面上都有各色情绪，偶尔有什么人说了什么话，也都很快被更低的声音压下去，再无重新攀谈的想法。

只有宋言书。

他一个人走在队伍最末端，脚步很是轻快，连穿过人群，落在崔芷身上的视线，都尽是温润缠绵。

末了，他抬头看向月亮。

那抹光逐渐拉近，他像是照镜子一般左右瞧了瞧自己的脸，然后满意地微微弯唇。

回到房间后，崔芷拉住江知音的手，真心实意地向她道谢，“今天谢谢你。”

江知音抬肩碰了碰她胳膊，浅浅挑眉，“也谢谢你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