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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9 章（第3页）

她顿了顿，看着他：“这是表白吗？用数学语言进行的表白？”

权志龙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他笑了，笑得有点无奈，有点释然。

“是。”他承认，“虽然喝醉了，虽然藏起来了，但。。。是。”

他走到她面前，蹲下——就像监控里，他蹲在她床边那样。仰头看着她。

“我想跟你说很多话，但怕你压力大，怕你觉得太快，怕你开始分析可行性。”他轻声说，“所以我想，藏在音乐里吧。藏在数字里吧。等你自己发现，就说明你准备好了。”

林知夏的监测手环在震动。屏幕上，心率数字跳动：98，102，105。。。

“那现在呢？”她问，“现在你直接说了，是因为我发现了，所以时机到了？”

“不。”权志龙摇头，握住她的手，“是因为我憋不住了。因为每天早上看着你睡觉，我就想，去他的时机，我现在就要告诉你——”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晰：

“林知夏，我想和你有未来。很长很长的未来。想每天早上看见你睡觉，每天晚上听见你分析数据，想和你一起做研究，一起变老，一起。。。验证‘永恒’这个假设，到底成不成立。”

他说完，耳朵红透了。这是他第一次这么直白。

林知夏看着他，很久很久。然后她问：“这个假设，有研究计划吗？”

权志龙愣了愣，然后笑了：“有。研究期限：一辈子。研究方法：每天爱你。研究目标：证明永恒存在。合作者：你和我。批准吗？”

林知夏的嘴角，慢慢上扬。那是一个很小很小的弧度，但权志龙看见了。

“需要先提交详细研究方案。”她一本正经地说，“包括具体的时间线、方法学、评估指标。。。”

“我都写好了。”权志龙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是昨晚的乐谱草稿，背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从明天开始，到很久以后的每一天，要做什么，要说什么，要怎么爱你。。。都写好了。”

林知夏接过那张纸。上面确实写满了计划，有些很具体，有些很模糊，有些很傻：

??明天开始，每天提醒她吃饭（她总忘）

??下周，学做她喜欢的海鲜面（虽然可能会失败）

??下个月，带她去看星星（她说过喜欢天文）

??明年，一起发一篇论文（音乐+科学）

??三年后，如果她还愿意，办一场实验室婚礼

??五年后，十年后，二十年后。。。都写好了，写到头发白了，写到走不动了，写到。。。

最后一行，字迹特别重：

“直到数据停止，心跳停止，时间停止——

但爱不停。因为爱，是这个宇宙里，

唯一不需要证明的公理。”

林知夏看着那张纸，很久。监测手环上的数字，稳定在110左右。

然后她抬起头，看着他，很认真地说：

“方案批准。但需要修改一点。”

“什么？”权志龙紧张。

“海鲜面，不要下周学。”林知夏说，“明天就开始。我教你。因为数据显示，学习新技能的最佳时机，永远是现在。”

她顿了顿，补充：“而且，我想早点吃到。”

权志龙愣住了，然后大笑。他站起来，一把抱住她，转了个圈。林知夏惊呼，但没推开。

“成交！”他在她耳边说，“从明天开始，从海鲜面开始，从每一个‘现在’开始——我们一起，验证永恒。”

窗外，首尔的阳光正好。而在这个实验室里，一个醉酒后的灵感，一首藏在数字里的情诗，一张写满未来的皱巴巴的纸，和一个关于“永恒”的假设——

就这样，在心跳声中，在数据流里，在彼此眼中，开始了它漫长而美好的验证过程。

而他们知道，这个实验不需要对照组，因为彼此，已经是彼此最准确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