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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工试试社交媒体（第2页）

“《都市风尚》杂志，在招短期平面模特，要有独特个人风格和表现力。”我念着上面的要求，“时薪看起来……相当不错。”我报了个数字，跟工作室接一单差不多。

安定闻言，也凑过来看了一眼：“时薪不错，但需要面试，且工作时间和地点不固定。”

清光的目光在“独特个人风格”那几个字上流连，手指无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小辫子，又看了看自己修剪整齐、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指甲。他脸上闪过一系列复杂的情绪：跃跃欲试、紧张、怀疑、还有一点点被认可的渴望。

“我……我能行吗？”他难得不那么自信地小声问了一句，眼睛却亮得惊人。

“不试试怎么知道？”我鼓励道，“我觉得你很有特色啊。而且，这比我们自己瞎琢磨怎么宣传专业多了，赚得也多，还能积累这方面的经验。”我看向歌仙和安定，“你们觉得呢？”

歌仙放下手中正在翻阅的一本讲古代金属工艺的书，温和地笑了笑：“加州君若对此有兴趣，且能兼顾其他，尝试一番亦无不可。毕竟，将自己的特质展现于人前，也是一种……存在的证明。”他的话总是带着点哲理味道，但态度是支持的。

安定点头：“从风险评估看，模特工作相对独立，暴露整体身份的可能性低于经营一个持续输出的社交账号。”

“那就……”清光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脸颊泛着兴奋的红晕，“我去试试！”

于是，接下来的几天，工作室的画风突变。

清光开始对着镜子练习“有故事感”的眼神。

他翻出自己最满意的一套衣服，在镜子前比划半天，又跑来问我：“五月，你说我是穿得潮一点好，还是……稍微简单点，突出个人特色？”

我看着他手里那件印着巨大抽象图案的衬衫和破洞牛仔裤，委婉建议：“也许……干净清爽，稍微有点设计感的基本款？毕竟人家要看你本身，不是看衣服。”

歌仙在旁边听了，难得地插了句嘴：“‘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加州君不必过于刻意，自然状态便好。”这话居然让清光陷入了沉思，最后真的选了一件简约的白色衬衫和黑色修身长裤，只在自己标志性的小辫子和指甲上做了些文章。

面试那天，我陪他一起去了。站在那栋光鲜亮丽的杂志社大楼外，清光紧张得手指冰凉。

“五月，我、我要是搞砸了怎么办？”他小声问我。

“搞砸了就回来继续做胸针，”我拍拍他的肩，“反正不亏。但你不会搞砸的，别忘了，你可是加州清光。”我故意用了他自我介绍时的台词。

他愣了一下，随即，眼睛里那点慌张渐渐被熟悉的、带着点小骄傲的光芒取代。“……说的也是。”

面试过程比想象中顺利。清光那副混合了少年感和时尚敏感度的长相，以及那根醒目的小辫子，确实让人印象深刻。面试官让他做了几个简单的姿势和表情，他虽然一开始有点僵硬，但很快找到了感觉——尤其是当对方夸他“手指很漂亮，很适合展示饰品”时，他那点小得意和专注劲儿一上来，状态立刻就对了。

几天后，通知来了：通过。接下来一个月，有两组平面拍摄和一次内页服装展示的机会。

清光拿到消息时，正在工作室里帮忙整理银线。他盯着手机屏幕看了足足十秒钟，然后，猛地跳了起来，差点撞翻桌上的工具盒。

“过了！我过了！”他脸上绽开一个大大的、毫无阴霾的笑容，像个拿到心仪玩具的孩子。那笑容耀眼得让整个略显昏暗的老屋都亮堂了几分。

安定嘴角弯了一下。歌仙端起茶杯，微微颔首：“恭喜。”

我看着他高兴的样子，心里也软成一片。真好，他找到了自己喜欢也能做好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