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立刻接过行李,比妳的家人还熟练地把行李放进后车厢。
妳坐上车,安全带压到肋骨,痛得妳差点叫出声。
司机看着后照镜:「小姐,我会慢慢开。妳要撑着。」
妳点点头,眼泪差点掉下来。
不是难过,是因为妳昨天差点被打死,今天却是陌生人把妳往生的方向推。
计程车停下来时,妳抓着胸口慢慢下车,司机再次帮妳搬起行李。
「我帮妳抬到门口——妳小心。」
妳的喉咙卡住,只能低声说:「谢谢……」
妳拖着行李,一步一步走进警局。
玻璃门被推开的那一刻——昨晚来做笔录的警员正在柜台。
他抬头看到妳。
看到妳的瘀青、缺牙、勒痕、痛到站不直的模样。
他脸色瞬间变了。
「妳……要报警吗?」
妳吸一口痛得让肋骨发麻的气。
「我要告……杀人未遂……重伤害……伤害罪。」
「杀人未遂可能比较……」
另一位年轻警员从后面走出来,语气果断:「她被勒脖子、肋骨疑似断裂、牙齿掉落。这是杀人未遂构成要件,先列上去。」
第一位警员马上点头,示意妳跟他进侦查室:「来,我帮妳做正式笔录。」
妳拖着行李走进房间,痛到身体几乎是斜着在椅子上。
警员把录音笔打开,声音平稳:
「妳准备好,我们开始。」
妳点头。
「……他一进房间……就抓我头发……把我撞墙……倒在地上……他还踢……一直踢……」
妳的手抖得像在抽筋。
警员递给妳一杯水,没有催妳:「妳慢慢讲,妳愿意说多少就说多少。」
妳吸一口刺痛的气:「他……用旅馆毛巾……勒我脖子……我真的……呼吸不到……肋骨……好像断掉……我以为……我会死……」
警员的笔突然停住。
他抬头,眼神变得非常沉:「妳说……他勒妳脖子?」
妳点头,痛得眼泪一直掉:「很用力……我看不到……快昏……我……真的……差一点……」
警员立刻在笔录上加注:【高度疑似致命性暴力行为→杀人未遂】
他继续问:「他有阻止妳求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