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令他联想到了举办秘密仪式的女巫集会。
看来传送阵是赫卡忒的杰作。
它能通往塔尔塔洛斯。
“如果母亲说了什么不中听的话,你不用为此隐忍。”哈蒂丝的言语再度传来。
她侧头看他,而他已经来到了她的身边。
珀瑟福露出了笑容,看似真实而柔软,如同他这只为她跳动的心脏。
真好,现在她在关心他。
“我原本以为你会让我多忍忍,姐姐。”
“让你忍的结果就是你在明塔窗外种满了向日葵。”哈蒂丝平静地说,“而且,上次刻耳柏洛斯的事我也还记得。”
哇哦。
虽然又提及了某个该死的家伙,可珀瑟福喜欢听她说记得他的事情。
“是刻耳柏洛斯先挑衅我的。”他直接避开了明塔相关的话题。
其实真相并不是刻耳柏洛斯先挑衅的,当时是珀瑟福玩瘾犯了,肌肉记忆般想要跟这与拉冬血脉相连的怪物战斗一番。
在以前,德墨忒尔骗过他只有成为像阿波罗那样百战百胜的打怪专家,才能再见哈蒂丝。
但她不曾知晓他的执念。
“你知道刻耳柏洛斯的职责。”
“可它很凶,我只能选择自保。”珀瑟福又换上了委屈巴巴的表情,然后拥抱哈蒂丝,将温暖的脸埋在了她的颈间,“姐姐也不想看到我受伤吧?”
“并且我也早已向它道过歉,还送了它漂亮的花环。”
这样的春神确实过于诱惑,哈蒂丝没招了,心软地抬手抚摸着珀瑟福的脑袋,手指插在他柔软的浅金色发丝间。
她心里清楚他在那时分明就是沉浸于与刻耳柏洛斯的战斗,因为亲眼见到了他在打败它后的兴奋神情。
“算了,以后别再那样就行。”哈蒂丝无奈道,“顺带一提,那花环确实漂亮,就像你一样。”
闻言,珀瑟福睁大眼睛,有种被哄好的感觉。
他忍不住又亲吻了她,唇舌交缠间带起暧昧的声响。
“我好喜欢你夸我。”珀瑟福开心极了,从猫咪变成了小狗,开始朝自己的主人疯狂摇尾巴,“以后可以多夸夸我吗?爱你,姐姐。”
“好。”哈蒂丝勾起嘴角,心情愉悦,“但现在,我们该进去了。”
话音刚落,血月渐渐变弯,传送阵的暗光随之明亮起来,耀眼至极。
哈蒂丝牵起珀瑟福的手,带着他踏入这巨大的传送阵内。
顷刻间,两神皆身感往下坠落。
再眨一眨眼便就已经抵达地狱深渊。
塔尔塔洛斯的气息扑面而来,是比冥界更深沉的死寂,混杂着古老神力的威压与永恒囚牢的压抑。
世间众生皆以这位创世神之名恐吓与诅咒别者,而其的本源是肉眼可见的恐怖,传说扭曲而又血腥。
珀瑟福原本以为塔尔塔洛斯会是一片血狱,但入目之处只有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从某种层面来说还算是挺有其独特风格的。
黑暗啊,其实并不可怕。
因为有她在。
珀瑟福握紧了哈蒂丝的手,转瞬间却又放松了力道。
他纯粹是讨厌这种怪异的环境,塔尔塔洛斯排斥太过旺盛的生命力,连他袖口悄悄探出的一小根藤蔓都瞬间萎靡了。
“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