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近秋仰躺在沙发上,身下是价格不菲的皮草毯。
身上是谢唯舟。
白皙的皮肤变成了酡红,她自己都分不清身体的燥热是因为酒还是因为情。
她不好意思去看谢唯舟的眼睛,视线游走在他肌肉结实的胳膊上,腰腹明显的人鱼线,他低喘而微张的唇。
谢唯舟看见她飘忽的眼神,手腕抓住她的脚踝,偏头唇温柔地亲在她的小腿上:“沈近秋,看着我。”
她闻言照做,可不到三秒钟她就投降了。
抬手捂住自己的脸,失守的胸口被占领。
双重刺激下,沈近秋缴械投降。
浑身都是汗。
沈近秋却懒得动,谢唯舟捡起自己的衣服给她简单擦身。
随即扯过毯子包裹住两个人,沙发不算小,但终归不是床,只能勉强挤下两个人,谢唯舟抱着她,防止她摔倒地上。
昂贵的皮草贴身很舒服,沈近秋鼻尖蹭着他的肩头。他的肩头露在外面,沈近秋抬手摸了摸,皮肤虽然现在还很烫,但酒窖里温度不高,他之前才感冒。
她将毯子扯高了一些,盖住了他的肩膀却把自己全部罩住了。
沈近秋感觉憋得慌,挣扎着想往上躺一下。
刚动作了两下,沈近秋感觉后腰上的胳膊便用了力。
谢唯舟声音润着情|欲,听起来有些沙哑:“还想再来一次?”
两个人贴了近,他话音刚落,沈近秋就感觉到了他身体的变化。动作间热气从皮草毯飘出来,熏红了沈近秋的脸。
她把脑袋埋在他脖颈间:“你还想的话,我可以。”
沈近秋看见他喉结滚动,抬手轻轻按了一下。
随后谢唯舟先是感觉到一道炽热的鼻息,接着是她温热的唇。
贴着她后腰的手捏了一把她的腰侧,他不甘示弱地翻身压上。
沈近秋搂住他的脖子,她看见自己在他的眼睛里。
星星是航海者的罗盘。
他眼下的痣同理,指引着沈近秋亲他。
沈近秋感觉自己很久没有睡得那么沉了。
早上醒来,床侧已经没人了。
身上清爽,穿着绢丝的睡衣。沈近秋想到昨天的荒唐,一阵耳热。
昨天被谢唯舟从酒窖抱上来后,她睡在了他的卧室,昨晚上来时她已经昏昏沉沉了,没机会好好参观。
借着此刻照进室内的晨光,沈近秋环顾四周。
谢唯舟的卧室很大,正对着床的是一个双面壁炉,另一侧是卧室的卫生间。
卫生间又连接着他的衣帽间,和昨天酒窖那一面墙一样给她冲击感的时一整个展示柜里的码放着的世界名表。
摇表器转动着,隔着玻璃沈近秋什么声音都听不见,只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
他的衣服按照色系整齐地挂在柜子里,沈近秋看见旁边有两格柜子里挂着不少女装。
女装色系丰富,比他沉闷的男装好看多了。
沈近秋没法自恋地觉得这些是他提前为自己准备好的,这些全部都是属于自己的。
想要伸出的手又下意识收回。
她转身正要离开,一转身就看见了谢唯舟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衣帽间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