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蕾西塔口中的谢唯舟和沈近秋想象中很有一些出入,小时候学过马术和钢琴,也因为厌学被他爸爸打骂过。
如果不度假出国探望亲朋,在家就看看财报,研究股市。
小时候谢唯舟在学校也会经常参加话剧排练,在家长开放日上表演过好几次,但他父母亲从来都没有去过。
只有特蕾西塔会带着相机去帮忙拍摄录影。
可惜后来从新加坡搬家过来时这些影像带都留在了新加坡。
红茶煮沸,沈近秋帮忙送到楼上的书房里。
谢唯舟在书房,坐在双屏的电脑前。
之前教父的电话给他提了醒,准备加仓的时候,沈近秋敲门进来了。
看他坐在书桌前,单手抵着下巴,听见门口的动静,谢唯舟视线从电脑屏幕移到她身上。目光跟随着她,沈近秋把特蕾西塔煮好的红茶放到书桌的空处,第一眼就看见了笔筒里自己送他的那支钢笔。
他有在用。
谢唯舟的书房很大,靠墙钉了书架,上面摆满了书。角落还有一个头模,头模上是学士帽。
谢唯舟倒了两杯红茶出来,然后把托盘上装着茶歇的盘子递给她。
明明早上才吃过早饭的人,沈近秋又塞了一块抹茶黄油饼干在嘴里。
谢唯舟笑:“Tess阿姨很喜欢做甜品,我长大了就不爱吃了。她现在总算是又有机会展示厨艺了。”
沈近秋在以前最喜欢吃甜的年纪也没有好好吃过这些,不想浪费是一点,也有些原因是碰见好吃的她会贪食。
“很好吃。”沈近秋说着拿起一块递到谢唯舟嘴边。
他还没来得及拒绝,手边的手机响了起来。
是季澈。
接通电话的时候谢唯舟看了眼时间,这个时间点季澈能醒着还真是见鬼了。
他接电话没避着沈近秋:“喂。”
电话那头季澈的声音被烟酒浸润,听起来沙哑:“喂,下个月去不去魁北克滑雪?”
谢唯舟随手打开电脑上的记事簿,一月他暂时还没有任何行程安排:“可以。”
听说打电话的时候,给对方什么东西,打电话的人都会接受。
沈近秋安静地坐在旁边,把手里的饼干又往谢唯舟嘴边递了递,他下意识张嘴吃了。
“行,就住我家那个雪场旁边吧。”季澈说着,但声音里丝毫没有要出去玩的喜悦,倒是透着股疲惫。
谢唯舟还没来得及细究,书房的门被敲响。
佣人戴着手套,手里拿着一块手表,臂弯里还夹着一个本子。
“先生,我们清点的时候发现多了一块手表。”
谢唯舟衣帽间里饰品手表,又多又贵。
佣人总会定时清点整理,今天就发现多了一块手表。
RM0701黑唇白陶瓷,这款手表没有登记在收纳册上。
沈近秋远远看了一眼,一款女士手表。
手表的主人是谁,不言而喻。
她收回视线,指腹沾了一些饼干碎,她轻轻搓掉。
谢唯舟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吃了块饼干,抿了一口红茶解腻:“丢了吧,我这里又不是仓库。”
闻言,沈近秋感觉自己吃下去的抹茶黄油饼干里的抹茶泛起淡淡的苦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