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总是贴心表示我们一人提着一边吧。
李泊谊笑了笑,说:“好。”
然后她们的距离一下子就离得很近。
……怎么几年不见李泊谊力气变这么大了是吗?陈思桐心想。
在陈思桐牌摄像头的关注中,李泊谊和小卉一起,院内院外走了数十趟。
白菜都算轻的,甚至还有什么番茄、土豆、地瓜……
小卉走几步还要放下歇一歇,李泊谊……呵呵。
陈思桐放下窗帘,心想今天起,绝不相信李泊谊任何扮猪吃老虎说的话。
“嗯,胳膊特别疼。”李泊谊到接近中午十一点才回来,一边跟陈思桐讲做饭有专门的阿姨,一边两只胳膊都举高,五指张开,“你看,都勒青了。”
“有吗。”陈思桐将信将疑,捏住李泊谊的手指,转着看,“怎么看不出来啊。”
“内伤。”
“……”陈思桐懒得说,放下李泊谊的手,“那怎么办,擦点云南白药。”
“不用。”李泊谊转身,走几步,拉开抽屉取出一个吹风机,“用热风吹一吹,再揉一揉,就好了。”
“哦。”陈思桐跟着起身,拿住吹风机,“行,那我帮你拿着吹吧。”
“另一个呢。”李泊谊问。
“什么另一个?”
李泊谊抿唇,明明好像不好意思,还是坚持做了一个揉揉胳膊的动作。
“你别得寸进尺啊。”陈思桐拿吹风机的脑袋戳了戳李泊谊的胳膊,“我只是考虑到一起吹两只胳膊效率高,剩下的,你左手揉揉右手,右手揉揉左手,不就好了。”
这次李泊谊居然想了想,点头,一副陈思桐有道理的样子,从旁边拉过来一张椅子。
在陈思桐跟前坐下,仰头,像要被戴手铐一样举起两只手。
“……”陈思桐收回目光,打开热风,先在自己手心试了试,接着才提高一点距离,转给李泊谊的手腕,晃了晃,“这个温度烫吗?”
李泊谊摇头。
嗡嗡嗡。嗡嗡嗡。
室内不再有人声交流,一个站着低头,一个坐着仰头,但没有对视。
陈思桐很刻意地躲避着李泊谊的目光。
这点被李泊谊发现了。
大家都知道的,李泊谊很能捕捉这些微小的细节。
陈思桐拿着吹风机偶尔换角度,李泊谊的额头慢慢、慢慢贴近,最后搭在了陈思桐的小腹上。
“……”陈思桐手指缩紧,没有吭声,也没有拒绝。
“因为你在这里……昨晚没睡着……今天又起太早了……好困……”李泊谊的声音仿佛通过她的小腹,往上窜,回到了她的耳朵里。
陈思桐大脑一片空白,空余的手先于大脑,缓缓抬起,抚住李泊谊的后脑勺。
短暂迟疑后,她轻柔地摸了摸。
“那你……靠着我,闭眼休息一会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