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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收回手,重新站直,目光扫过三人。
“闭上你们的嘴。无论接下来发生什么,无论你们在新闻上看到什么,都给我把嘴闭紧。但別来对我指手画脚,更別想拦我的路。”
他顿了顿,语气透著威胁:“否则,我不介意让墨西哥城的海湾里,多几个装著部长的水泥桶。反正风景好的地方,多得是。”
教育部长劳尔·门多萨彻底崩溃了,低下头,发出压抑的啜泣,文化部长比阿特丽斯·埃斯特拉达紧紧咬著下唇。
鲁比多他张了张嘴,用近乎哀求的气音说:“门乔————请你至少冷静一下,从长计议我们可以想办法从其他方面施压,通过政治手段,或者等风头过去————”
“从长计议?”
门乔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他猛地转过身,一把揪住鲁比多的领带,將他整个人从椅子上拽了起来!
鲁比多领带勒紧脖子,瞬间呼吸困难,脸憋得通红。
门乔的脸几乎贴到他的脸上,那双深陷的眼睛里翻涌著暴怒和残忍。
“鲁比多,你是不是觉得我在跟你商量?”门乔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著血腥味,“你是不是觉得,你们坐在办公室里打几个电话,发几份文件,就能解决所有问题?”
他另一只手指向地上那滩尚未完全凝固的鲜血。
“看看!这才叫解决”!这才叫方式”!你们那套官僚的把戏,对他妈唐纳德那种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野兽有用吗?!”
他猛地將鲁比多惯回椅子上,力量之大让昂贵的实木椅子都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呻吟。
鲁比多瘫在椅子上,捂著脖子,剧烈地咳嗽,眼泪鼻涕一起流了出来,昂贵的西装皱成一团,狼狈不堪。
“我告诉你们我要干什么。”
门乔环视著三个瑟瑟发抖的高官,“你们难道不知道墨西哥谁说了算吗?他那套边境雄狮”的皮扒下来,让他像条野狗一样死在华雷斯的臭水沟里。我要让所有人看著,禁毒?不会是什么好下场。”
他指著三人,“要么闭嘴,要么滚开。但要是谁敢挡我的路————”
“我就把他脑袋踢下来!”
埃尔门乔阴沉著脸,冷笑两声,一把推开鲁比多,“你们吃吧,这里我付钱了,多吃点,要不然你们的工资,可来不起这里!”
说完就哼哼两声走了。
等包厢里就剩下他们三人时。
半响,教育部长劳尔·门多萨捂著脸,“我们——他妈的就像一条毒贩的狗!”
这话让鲁比多微微张了张嘴,但却话都说不出来,因为——
自从第一次拿了钱后,就已经不是个人了!
鲁比多长嘆口气。
要说后悔——
倒也不是——
毕竟,毒贩给的贿赂是真的多。
像他这地位的,可不是哈利斯科新一代一个贩毒集团给,什么海湾集团、黄金圣骑士、洛斯哲塔斯、华雷斯贩毒集团等等,光是一年就不下50万美金!
权也就是钱!
沙特皇家媒体集团(rrmg)对唐纳德的专访,经过精心的剪辑和后期製作,在跨年夜前夕於其覆盖中东、北非及全球的多个卫星频道和网络平台同步播出。
专访的標题被定为:《以血为誓:与华雷斯禁毒英雄唐纳德的对话》。
节目播出时,正值全球新旧交替的喧闹时刻。
正如萨拉姆·阿勒·谢赫所预料的,唐纳德那段关於“如果一个人的死能够唤醒全世界,那我希望,我明天就去死”的终极宣言,成了整个专访的“核爆点”。rrmg的剪辑师极具匠心地將这段画面与他中枪后怒吼比中指、病床上虚弱却坚毅的面容快速交叉剪辑,配以低沉悲壮的交响乐,营造出一种近乎宗教殉道般的崇高与悲愴感。
反响是剧烈且撕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