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吗?”简洄心连说话都带着小心翼翼,即使对方明显觉得无伤大雅,他就觉察不出来。像是哄摔跤的小孩。
江执扯了下嘴角,这时候说不疼也不是他的风格了。
“疼。”眉毛皱了皱,江执夸张地“嘶”了声,抓上他的手,“好好涂。”
简洄心突然发现崽崽竟然有一半的性格很像江执。疼了就会粘人,会想要更多的接触,会变得。。。跟平时很不一样。
触碰柔软的唇总是让他的身体不断地感受在电梯时的亲密接触,甚至上升又下降的电梯都能在脑海里重现,像是印刷机一样,越重复,越深刻和清晰。
躲避的地方选的真不对。
似乎看出了简洄心不专心,抓住他的手又给自己戳了戳。简洄心彻底不帮他涂药了,“你没说过要咬嘴唇啊。”
“我说了宝贝。”
江执算是看出了一点心疼,不再折腾。只是突然想起了一件事,“今天在公司的报告,你还没给我呢。”
简洄心一秒回归原始状态,吞吞吐吐:“没、没发生什么,就来了个新老板,开了个会,就、就这些。”
江执眼神凝了一下:“真的吗?”
“嗯。”简洄心避开他的目光,去给崽崽冲奶粉。
江执有时候觉得他木讷又冷冰,一点也不会向人吐槽和倾诉,看得人生火。
崽崽靠在江执脚下,偶尔贴一贴。只有伸手过来,才会求抱。
好像又一下子明白了。
桌面的手机振动了几下,接着就是连续不断地振动。最好此时真的有人和有事。
为什么连手机的消息都能锁得那么严实。
奶瓶子一过来,江执就抢了过去,“你看消息,影响到崽崽了。”
“哦。”简洄心躲了躲,打开发现是公司群。
[啊啊啊啊啊到底是谁啊,在老板的电梯干坏事!老板进群了嘛,谁能问一下是不是老板啊。]
[不是啊,老板头发又不是棕色的,看起像个外国帅哥,不过这身段和老板真的很像,像是那种年轻的法拉利和老法拉利]
[哥们儿呢可太会形容了,可是我还是想知道究竟是谁在电梯里咬亲吻,怀里的那个男生还踮着脚尖,不是领导吧!]
[可是员工的话也太大胆了,放肆!]
[甜死我算了,每天一问,社畜也有这么惊心动魄又变态的爱情吗?]
[总有一天会给我抓出来的!这可太刺激了!!]
[福利来了,视频。avi]
。。。。。。
简洄心张着嘴巴吸了一口气,愣得说不出话来。一向没有大幅度表情的他也被震惊和羞耻到,脸速速发烫发红。视频里,他像个暴徒,不单单是咬江执,还扭动、冲撞,光从背影,就能看得出,带着满身欲望的,是他。
怎、怎么办,万一真被扒拉出来怎么办。。。
“怎么了,这表情?前。。。”
江执把后面那个“妻”字吞下,不想再错误地给简洄心反复提醒。
重新组织了一下语言,显得自己很正经,“简,我能看一眼吗?”
简洄心紧紧攥着手机,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孩子般抖动肩膀。活像被欺负了。
“我该怎么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