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徐行之声音跳动,听起来是不想掩饰的愉悦。
“一起玩。”
“玩什么?”
徐行之眼眸微眯,他在提前预习即将到来的,足以令他兴奋的场面。
“各位大人啊。”轻飘飘的五个字,落在他们身上不亚于泰山压顶,若非此刻是夜晚,否则抬头便是罩在头顶的长满尖刺的铁桶。
番子不动声色交换眼色,他们万万没想到徐行之打的是这种算盘。
一旁的青鸢影木面无表情,这些都是小场面,他们自小跟在徐行之身边,见惯了他的变态奇葩的行事作风。
这,简直不值一提!
在徐行之的有限生涯里,甚至排不上号。
瞧瞧东厂这群井底之蛙,一看就是没见过世面,脸上的余粉筛糠一样往下掉。
青鸢第一次有了一种荣誉感,脸上不由自主浮现出慈母笑。
徐行之才不管眼前这群蠢货作何反应,他像捡到糖喜滋滋跑回家献宝的劣童,眉毛愉悦的舒展开。
“我可以吗?”他的几绺头发悠悠扬扬游到符近月手上,不知疲倦勾缠她的食指。
“求我。”
符近月指间旋转,指关节上围上一圈徐行之的头发,像蛇一样盘绕在那里。
手肘牵起,他的发丝是媒介,将他指引向她。
距离拉近,更多头发悬于风絮之中,漫无目的的游弋。
徐行之气若游丝,那声音压的很低,像情人间的呢喃。
“有提示吗?亲口。”语调压重,落在最后两字上。
不远处的青鸢:我一定听漏了一个字。
符近月深深看了他一眼,勾了勾手指头,徐行之听话往前凑。
熟悉的滞空感再次造访,他看到了漆黑无垠的夜空,也看到了不远处那群被拴在一起的阶下囚徒。
一个可悲的想法萦绕心间,他就将成为其中一员。
落地的闷响声传回耳膜,徐行之周围站了一圈人,看他的眼神带着深深的怜悯,还有一丝幸灾乐祸。
与此同时青鸢影木拔剑而出,身体如离弦之箭跃到徐行之身旁,刚要动手,东厂之人便前后将他们二人隔离了出去。
刀光剑影里,徐行之悠然自得站起来,右手拍了拍身上沾染的泥灰,打眼扫去,符近月离他极远。
两人隔空相望。
徐行之掀唇:“原来大人更喜欢动脚。”
符近月眼眸一眯,她更倾向于动刀子。
青鸢那边快要冲出重围,符近月看了一眼初七十一,两人会意,拔刀加入战局。
他们的任务不是了结青鸢影木,而是拖住他们,好让符近月有时间慢慢折磨这位半夜远道而来的“贵客”。
必须招待妥贴了。
不然别人会说他们东厂待客不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