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想见一见啊。”她说,“她长大后的样子。”
什么云尧身体差,所以孩子才无法降生。
只是柔软下来的借口。
夫妻俩默契的戏码,
一种残忍的温柔。
【贪】
苏徽笑着,利用她最擅长的笑。
“小娘子,不好说啊这案子。”来她茶水摊的,看向她的目光,令她厌恶到冷淡。
他们都想从她这里试探,
试探出一个缺口,
从她身上讨些便宜。
苏徽想,
什么时候才能去死呢,我的那个弟弟。
好想杀了他。
但她又能怎样?她不会去杀人。
杀人就会被这群穿着官服的臭男人押到臭烘烘的牢里,脏兮兮的身首分离。
然后她的尸身被野狗啃食,
她的命草一样贱。
所以她现在,违心地笑。违心的,在这里帮她的手足脱罪。
她还能怎样。
她是个孝女,她答应过父母。
兄长去世后,她就成了家中的长子。她知道如何让父母欣慰,如何做才能让自己得清净。
嫁人,
嫁给左平。
门当户对。
哦不,她还是要被嫌弃,被嫌弃没有帮衬左平,让他平步青云的能力。
烦得要死。
弟弟洗脱罪名,刚走出监牢就被谁莫名其妙杀了该多好。
想到这里,她笑出了声。
被自己发觉后,抬袖遮掩,一错眼,瞧见一位紫袍大人木呆呆看着她。
眼神全是怜悯。
姜仲宁,姜大人。
自从跟同僚经过茶水摊,撞见她被驱赶的可怜模样后,就日日到此要一壶茶坐着偷看她。
苏徽朝他甜甜地笑。
心里想,好想杀人。
杀人会是什么滋味。
嫁给姜仲宁后,
她曾经燃起过希望,
但弟弟仍然没死,还拐走了姜仲宁的女儿。
她以为姜仲宁会大发雷霆,利用人脉杀了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