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从哪里看到的?”我问。
“会有老虎和狮子吗?”艾格问。
“这么说,他们要住到四楼去啰?”艾奥瓦鲍勃说。
“不,把他们安置在尤里克太太那儿!”弗兰妮说。
“温,”母亲说,“什么马戏团?”
“呃,他们可以使用这个场地。”父亲说,“他们可以在原先的操场上搭起帐篷,在我们的餐厅里吃饭,有些人可能会住在我们的旅馆里——我想,他们大多数人是拉着自己的房车来的吧。”
“会有什么样的动物?”莉莉问。
“这个嘛,”父亲说,“我觉得他们没有太多的动物。要知道,这是一个很小的马戏团,可能没几只动物。我想他们可能会有一些特别的节目吧——不过我真不知道他们有什么动物。”
“什么样的节目?”艾奥瓦鲍勃问。
“说不定是一个蹩脚的马戏团。”弗兰妮说,“只有山羊、鸡,以及一些常见的垃圾动物,比如,一头愚蠢的驯鹿,一只会说话的乌鸦。不会有什么大型动物,也不会有什么异国情调的动物。”
“什么节目?”艾奥瓦鲍勃问。
“这个嘛,”父亲说,“我不好说,或许会有高空**秋千?”
“你不知道他们有什么动物,”母亲说,“也不知道他们会上演什么节目。那你知道些什么?”
“我只知道这是一个很小的马戏团。”父亲说,“他们只想预订一些房间,一半的餐厅座位。星期一他们休息。”
“星期一休息?”艾奥瓦鲍勃说,“他们预订了多久?”
“这个嘛——”父亲说。
“温!”我母亲说,“他们要在这里待几个星期?”
“他们整个夏天都要待在这里。”父亲说。
“哇呜!”艾格大叫一声,“马戏团!”
“马戏团。”弗兰妮说,“古怪的马戏团。”
“愚蠢的行为,愚蠢的动物。”我说。
“古怪的节目,古怪的动物。”弗兰克说。
“呃,你马上就有伴儿了,弗兰克。”弗兰妮对他说。
“别胡说。”母亲说。
“大家不用担心。”父亲说,“只是一个小型的私人马戏团。”
“马戏团叫什么名字?”母亲问。
“呃——”父亲说。
“你不知道马戏团的名字?”鲍勃教练问。
“我当然知道!”父亲说,“它叫‘弗里茨的节目’。”
“‘弗里茨的节目’?”弗兰克问。
“这是什么节目?”我问。
“好了,”父亲说,“这只不过是马戏团的名字。我想他们肯定不止这一个节目。”
“听起来很现代啊。”弗兰克说。
“现代吗,弗兰克?”弗兰妮说。
“听起来怪兮兮的。”我说。
“什么怪兮兮的?”莉莉问。
“一种动物吗?”艾格问。
“别管那么多了。”母亲说。
“我想我们还是集中精力对付埃克塞特队来德瑞比赛的那个周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