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汪汪叫吗?我闻男人的下体吗?”
“这个嘛……”
“你给我闭嘴。”
我再也憋不住笑声了。
黑豹皱起眉头,随即也大笑。我们向山下走。周围没几个人,出门的人见到我们也立刻逃回家里。我应该以为他们害怕了,然而在马拉卡尔,谁也不会害怕。不,他们知道有事情即将发生,不希望被卷进去。
“黑暗在这条街上走得很快。”黑豹说。
我们来到欠我钱但总是编故事搪塞的那个人的家门口。他请我们进去,请我们喝李子汁和棕榈酒,但我说不要,黑豹说要,我说他的意思是不要,罔顾他瞪我的眼神。男人又开始讲故事,钱如何正在从暗土附近的一座城市送到这儿来,天晓得发生了什么,也许是遇到盗匪了,不过送钱来的是他的亲兄弟,他母亲正在烤甜点心,我能吃多少他就愿意给我多少。这个故事里唯一新鲜的就是他母亲烤的甜点心。
“是我倒霉还是商路现在真的都不如战争期间安全了?”他对我说。
我在考虑该折断他的哪根手指。上次讨债时我威胁他要折断一根手指,要是不这么做,我岂不成了一个言而无信的人?我可不想让这种名声在城市里流传开。然而这时他忽然瞪着我,眼睛睁得那么大,我以为我把这番话说了出来。男人跑进他的房间,拿着一个沉甸甸的装满银币的钱袋回来。我更愿意收金币,每次我出发去寻找前都会这么告诉客户,但这一口袋银币比他欠我的多一倍。
“全拿走。”他说。
“你给多了,我敢确定。”
“全拿走吧。”
“你的兄弟刚从后门进来不成?”
“我家的事不关你事。全给你,快走吧。”
“要是不够,我会——”
“保证足够。快走吧,免得我妻子知道两个肮脏的男人来过她的家里。”
我拿着钱走了,这个男人让我困惑。另一方面,黑豹笑得怎么都停不下来。
“是只有你和诸神知道这个笑话,还是也想让我听一听?”
“欠你钱的人。你那位老兄。他在另一个房间里把屎拉在身上了。”
“真奇怪。我本来要像上次说过的那样折断他一根手指。但他看着我,像是见到了复仇之神的真身。”
“他看的不是你。”
问题刚离开我的嘴巴,答案就钻进了我的脑袋。
“是你……”
“我在你背后开始变身。他吓得当场尿了出来。你没闻到吗?”
“也许他在标领地。”
“你就这么感谢刚帮你填饱钱袋的人?”
“谢谢。”
“说的时候带点感情。”
“别测试我的耐心,大猫。”
他陪我去见一个女人,她想送信给她在阴间的女儿。我说我只会寻找丢失的事物,而她没有丢失。另一个男人要我去找他以前的一个朋友,那个朋友偷了他的钱,现在死了,无论尸体躺在哪儿,底下都压着一袋又一袋的金币。他说,追踪者,我给你第一个口袋里的十枚金币。我说,前两袋金币归我,剩下的全归你,因为你朋友还活着。要是只有三袋怎么办?他说。我说,你应该在你让我闻汗液、尿液和他睡衣上的精液前说这句话。黑豹大笑,说你比两个坎帕拉戏子假装用木**互捅还有看头。他几步蹿到我前面去,消失在黑暗中,我这才注意到太阳已经下山。他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烁,就像两盏绿灯。
“你的城市里就没什么乐子吗?”他说。
“你过了这么久才发现?当心点,应该由女人给予的欢愉在这座城市里早就变成了男孩。那儿什么都没有,除了阉人的伤疤。”
“呕,阉人。宁可当个没有肉洞、没有眼睛、没有嘴巴的abuka,也好过一个阉人。我以为一个人当阉人是为了戒除**,但真是该死,他们却在每一家妓院里滋生,让每个只想躺下来换换口味的男人兽血沸腾。真希望咱们现在就能找到那个孩子。”
“我知道咱们现在能找到谁。”
“什么?谁?”
“奴隶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