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过后你怎么会还记得?”
“那是去年。他们轮流睡一个聋哑姑娘时说的,瓦妲妲小姐也听见了。他们说他们必须找到它。他们必须尽快找到它,否则处决者的利刃就会砍向他们。”
“找到什么?”
“他们说巴苏·福曼古鲁写了一封对国王不利的长信。”
“这份文书在哪儿?”
“人们屡次闯进他家,却都一无所获,所以应该不在那儿。”
“你认为国王因为一封信杀了他?”
“我什么都没想。国王要来这儿。他的首相在城里。”
“他的首相来拜访了瓦妲妲小姐?”
“不,白痴追踪者。但我见过他。像是国王,但不是国王,皮肤比你的黑,头发红得像新割开的伤口。”
“也许他会来体验你著名的服务。”
黑皮肤的红发人。黑皮肤的红发人。
“追踪者,你好像走神了。”
“我听着呢。”
“如我所说,没人记得他不是首相的时代,也没人记得他是什么时候成为首相的,他在成为首相前是什么人。”
“他昨天还不是首相,但从前往后一直是首相。他们杀死了福曼古鲁家里的所有人吗?”
“这种问题你该去问官员。”
“也许我会的。”
他转身俯视街道,用被单包住脑袋。
“还有一件事。独眼狼,你过来。”
他指着底下的街道。我走到他身旁,他身上的布落了下去。他拱起背部,身体在说我可以在这儿要了他。我转身面对他,他露出笑容——全黑的笑容。他把嘴里的东西全喷在我脸上,那是黑色的粉尘。眼影粉,一大团,吹进我的眼睛、鼻孔和嘴巴。眼影粉里混着蛇毒,我能闻出来。他深深地看着我,没有任何恶意,只有巨大的兴趣,像是别人说过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我一拳打中他的喉结,然后扼住他的咽喉,使劲一捏。
“他们肯定给了你解毒剂,”我说,“否则你已经死了。”
他咳嗽呻吟。我使劲掐,直到他眼睛突出。
“谁派你来的?眼影粉是谁给你的?”
我使劲推他。他尖叫着跌出屋顶边缘,我抓住他的脚腕。他双手胡乱拍打,嘶喊,险些从我手里滑出去。
“诸神在上,追踪者!诸神在上!放过我!”
“怎么放过你,松手?”
我松开手,他滑出去一段。艾科伊耶尖叫。
“谁知道我会来找你?”
“没人!”
我让他的脚腕又滑出去一段。
“我不知道!是**,我发誓。肯定是。”
“谁花钱雇你杀我?”
“不是为了杀你,我发誓。”
“眼影粉里有蛇毒。你这么机灵的一个人,肯定很熟悉**,所以你不可能不知道。用金属炼成的所有东西都不可能伤害我。”
“无论是谁来打听,等着他的都是这个。他没说要我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