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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 这种杀人技是防身术（第1页）

秦澜缓缓收回右手，身子后仰，后脑勺抵在冰凉的硬座靠背上，合上了眼。

对面，李戍上身微微前倾，压低声音。

“秦澜同志，刚才那几下，练过？”

秦澜没睁眼，睫毛都没颤动一下。

“李营长指哪方面？”她语气平淡，听不出半点刚才死里逃生后的余悸。

“抓腕，分筋，锁喉，这动作不是一般人能做得出来的。”李戍死死盯着秦澜。

“哪怕是部队的老兵，瞬间爆发力也不过如此。”

秦澜终于把眼皮掀开一道缝。

窗外一盏路灯飞速掠过，光影在她脸上拉出一道惨白。

“李营长说笑了，我一个做衣服的，哪懂什么侦察连的招数。”

她坐首身体，左手随意地拨弄了一下略显凌乱的发丝。

“陆铮总嫌我身体太单薄，大院里又没个遮拦，非逼着我学几招防身，说万一遇到流氓，能争取跑路的时间。”

她说着，嘴角扯出一个自嘲的弧度，目光落向漆黑的窗外。

“这种杀人技，是防身术？”李戍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信。

他刚才看得真切，秦澜那个出手的角度，奔着的就是对方的死穴。

那是长期搏杀才能形成的本能，绝不是什么业余爱好的成果。

“陆铮那个人，李营长应该比我清楚。”秦澜转过头，视线首撞进李戍那双探究的眼睛里，“他带兵狠，教媳妇也不可能温柔到哪去。”

“在他眼里，要是连个小毛贼都对付不了，那就是丢他的脸。”

这话听着合情合理，陆铮那个脾气，全军区都出名。

但李戍心底那种荒谬感非但没消失，反而越来越重。

他盯着秦澜的手，手指纤细，虎口位置确实有茧。

那是长期画设计稿留下的，还是握枪留下的？

“既然是防身，刚才为什么要拿钢笔扎人脖子？”李戍紧追不舍，“那种距离，稍偏一点，那扒手命就没了。”

“我害怕。”秦澜吐出三个字，声音没有任何起伏。

“因为害怕，所以使了全身的劲儿。”

“李营长，我丈夫刚牺牲没多久，我一个寡妇出远门，不狠点，命都没了。”

秦澜的话，把李戍后半截质问硬生生堵在了嗓子眼。

他看着秦澜那张清瘦得脱了相的脸，眉头拧成了疙瘩。

车厢连接处传来开水锅炉的鸣叫声，尖锐地划破了两人之间的僵持。

李戍往后靠了靠，手摸向兜里的烟盒，想起车厢规定，又缩了回来。

“你这趟去南边，真的是为了进布料？”

他换了个话题，但试探的意思一点没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