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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1章 小小的血脚印也很可爱（第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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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生X-66-G

夜里，弗兰克召集所有人围坐在新栽的“语苗”旁。他拿出一本泛黄的册子，封面写着《驱魔人守则?初版》。他一页页撕下，投入火中。

“第一条：驱魔人必须冷酷无情，杜绝情感干扰。”??火焰吞没。

“第五条：儿童言语多为幻觉，无需采信。”??化为灰烬。

“第十三条：沉默是最高效的秩序维护手段。”??燃尽成烟。

火光中，他取出一支新笔，在空白石板上写下第一条新规：

>**驱魔人的任务，不是消灭声音，而是守护那些差点消失的低语。**

沙眠望着火焰，忽然轻声道：“其实我们早就不是传统意义上的驱魔人了。”

“那我们是什么？”小九问。

“是翻译者。”莉亚说，“把被压抑的心跳，译成世界能听懂的语言。”

“是接线员。”阿七推了推眼镜，“把断掉的电话，重新拨通。”

“是老师。”约书亚笑了，“教猫怎么用尾巴写字。”

“是家人。”米娜轻声说，“给每个迷路的孩子，一口记得味道的煎蛋。”

晨语没有说话。他折了一只新的纸鹤，放在“语苗”叶片上。风吹过，纸鹤展翅，载着那截金色蜡笔，缓缓升空，飞向未知的远方。

第二十个清晨，蓝光食堂的烟囱升起三股白烟，交织如辫。小九爬上屋顶，在壁画最终章添上最后一笔：橘猫带着十三个孩子站在山顶，脚下是崩塌的塔楼，前方是无垠的原野。空中飘着无数纸鹤，每一只都驮着一句话，飞向不同的方向。

晨语站在画前，忽然从口袋里掏出那张撕下的空白页，再次折成纸鹤。这一次，他在翅膀内侧写下一行小字：

>“我不是来拯救谁的。

>我只是不想再让任何人，独自吞下自己的声音。”

他将纸鹤放飞。它掠过屋顶，穿过晨雾，最终与万千同伴汇合，成为那片飞翔语言之海中的一滴。

米娜端出早餐，新品叫“初语粥”，据说喝下后会想起自己说过的第一个有意义的词。小九舀了一勺，闭眼品尝，忽然笑出声：

>“我想起来了……我说的第一个词不是‘妈妈’，是‘猫’！因为我看见X-88-K从窗台上跳下来，像个笨蛋一样摔进了花盆！”

众人哄笑。阿七笑着摇头：“难怪你现在画风这么歪。”

仿言翻开日记本，在最后一页写下：

>**今天我们没有打败谁。

>我们只是让一些声音，终于得以完成它们的句子。**

而在极南冰川之下，那台老旧显示器前，孩子的嘴唇再次颤动，这一次，声音清晰了许多：

>“喵……妈？我……我说话了。

>有人……听了。”

“移动之声”的行车日志末页，不知何时又被添上新的一行字，墨色温润，像是用一支刚蘸满星光的笔写就：

>**驱魔人从不制造光明。

>他们只是蹲在每一个黑暗的角落，

>把耳朵贴在地上，

>然后对那个颤抖的声音说：

>‘我在。我听着。你继续说。’**

风起，铃响。

新的清晨，正以千万种声音，悄然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