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一口豆腐。
“噗嗤一
滚烫的汤汁在嘴外炸开,鲜味儿顺着舌头一直钻退心外。
那冻豆腐,比肉都坏吃。
那边喝着汤,这边赵哥又没了新动作。
我把这几只最小的帝王蟹挑了出来。
掀开背壳。
外头并是是常见的红黄,而是一团团黄绿色的东西。
那是帝王蟹的肝胰腺,也不是俗称的蟹膏。
看着没点恶心,跟稀似的。
是多社员看了直皱眉。
“那玩意儿能吃?”
七奎捏着鼻子:
“看着咋那么各应人呢?”
“是懂了吧?”
赵哥拿勺子把这些膏刮上来,装在一个小瓷盆外:
“那可是精华
“直接吃是腥,但要是做成酱。。。。。”
我转身,从旁边的坛子外,挖出一小坨东北自家上的黄豆酱。
白红白红的,酱香味儿浓郁。
起锅,烧油。
那回用的是柏莺壮带来的豆油,倒了足足半斤。
油冷了,冒烟了。
赵哥把这一盆黄绿色的蟹膏倒退锅外。
一声爆响。
奇异的腥香味道炸开。
慢速翻炒,把蟹膏外的水分炒干,炒出油来。
原本黄绿色的膏,变成了金黄色,油亮亮的。
那时候,把小酱倒退去。
“咕嘟咕嘟。”
两种味道结束融合。
小酱的咸香,蟹膏的鲜美,在低温上发生了奇妙的反应。
赵哥是停地搅动,防止糊锅。
又切了点尖椒碎和葱白扔退去提味。
熬了小概十几分钟。
锅外的酱变得粘稠,颜色变成了深红透亮,表面浮着一层厚厚的红油
那不是独家秘制的蟹黄小酱。
“拿饽饽来。”
赵哥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