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笑掩饰心虚,同时宽慰着雷承洲。
“打打杀杀不适合你。想学什么,不如去矿区,跟你阿父认石头做买卖……”
雷承洲怨气未消的眼神晃来,雷芸顿了顿立马哈哈一笑,话锋急转。
“嗐,矿区灰大遭罪!锦家的孔雀做买卖是把好手,银禾不会愁钱。你歇着多好,常在妻主跟前晃,多得宠呢。”
雷芸的话听在雷承洲耳中,首叫他别扭。
这是为他好吗?
怎么句句都在夸别人呢。
雷承洲思索的模样却被雷芸误作认同,她高兴的朝门外唤道:“毕马,快把少爷爱吃的蜂蜜烤肋排端来。”
片刻,一个身材高大、笑容温和的兽奴走了进来。
“洲儿,这是替崩驰的新奴,以后就在你跟前伺候。”
雷承洲闷声:“崩驰好着呢,不用替。”
“崩驰还小,以后再说……趁热乎快吃,饿瘦了,可就不招妻主喜欢了。”
“我身材好,也没见她多在乎,回来都不理我……”
母子絮语间,烤肉香气裹着亲情流转。
“喏,阿母,给你的礼物。”
雷承洲忽地递出一块映心水晶:“我在混沌莽地特意给你弄的,你一块,妻主一块。”
雷芸捧着亮闪闪的映心水晶,泪花随之闪烁。
“哎呀,心肝崽!阿母没白疼你!”
“里头录了我的影像,只许你看,不给阿父看。”
“好好……乖崽!”
“少爷真孝顺,夫人好福气!”
毕马也在一旁笑着附和,满室其乐融融。
大快朵颐的咀嚼声里,夹杂他含混不清的低喃。
“她不带我去,是不是因为我不够强?哼!总之,让小爷在家当看门豹,气死!”
“为她铸的礼物,不知她看到没……”
雷承洲的影子被夕阳投在青石地面上,精致、颀长……
像一幅简单的淡墨写意,寥寥数笔,风姿尽显。
天幕的金红转为赭石,妃色沉作绛紫,犹如一种沉淀下来的、稳当的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