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活下去。”
>“我不想再做梦了。”
>“但我也不想忘记痛。”
他们的脑电波形成共振,频率与三个月前谢峰成切断连接时完全相反??不再是接纳,而是拒绝;不再是沉溺,而是清醒地承担。
火山岛上,花苞轻轻摇曳,仿佛感应到了什么。
它开始缓慢旋转,根系深入地壳,与地下管网相连,与城市下水道共鸣,与每一个曾闻过甜香的灵魂建立隐秘链接。
这一次,它不再试图控制。
它只是……生长。
***
纽约春末,樱花盛开。
梅琳达站在中央公园湖边,望着水面倒映的云影。马特走来,递给她一封信,信封上没有署名,只有火漆印??一朵燃烧的玫瑰。
她拆开,里面只有一张素描:画中是她与谢峰成并肩站立,背景是崩塌的花海,天空裂开一道缝隙,阳光倾泻而下。画纸背面写着一行小字:
>“我不是救世主。
>我只是另一个不愿闭眼的人。”
>??L
她将信折好,放入衣兜。
远处,一群孩子在草地上奔跑,笑声清脆。一个女孩摔倒了,膝盖擦破,嚎啕大哭。她的朋友立刻围上去,有人递纸巾,有人轻轻拍背,有人傻乎乎地做鬼脸逗她笑。
梅琳达静静看着。
她知道,这个世界永远不会完美。
会有新的痛苦,新的神,新的风暴。
但她也看见,每一次跌倒后,总有人愿意伸手。
这才是真正的神性。
不是掌控一切的力量,而是在黑暗中仍选择点亮一盏灯的勇气。
她转身离去,脚步坚定。
风起,吹落几片樱花,飘向远方。
其中一片,落在一辆婴儿车的遮阳篷上。
车内,熟睡的婴儿睫毛微动,嘴角悄然扬起。
这一次,不是微笑。
是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