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撩起梅尔的裙摆,把紫色纱料缝在裙摆內侧,“走路时,纱料会从银色裙底露出来,像雾一样飘,比直白的暴露更勾人。”
他的手指不经意碰到梅尔的腰,她下意识缩了一下,却没躲开。
叶柯缝得认真,指尖带著布料的软,梅尔盯著他的发顶,忽然笑了:“你对线条的执著,比我见过的所有导演都疯。”
“因为梦境的线条,就是角色的魂,”
叶柯放下剪刀,让她转身时银色裙摆晃动时,紫色纱料像影子一样跟著飘,腰臀的曲线在纱料下若隱若现,“比如你转身时,臀线要稍微收一点,纱料会自然贴在上面,比硬邦邦的紧绷,更像幻影。”
梅尔对著镜子转了个圈,浅灰色的眼睛亮起来:“东方导演,你果然有魔法“”
。
她忽然凑近叶柯,“明天开机围读会,你会亲自指导我的走位吗?我想知道抓不住的诱惑,到底该怎么演。”
叶柯后退半步,拉开距离:“明天围读会,我们细聊。”
他看了眼手錶,已经七点半,该去酒店整理拍摄日程了。
戴维说晚上会把修改后的布景图发过来,他得再核对一遍水墨肌理的细节——
第二天,摄影棚中。
棚內的灯光亮得刺眼,360度旋转走廊像个巨大的银色陀螺,横亘在场的中央。
叶柯踩著运动鞋绕著走廊走了第三圈,手指敲著金属內壁—一空心的,敲击声脆得发飘。
“重量不够,”
他回头喊来道具组组长,“底部加三层钢板,旋转时的晃动感要稳而不飘,亚瑟在里面跑,得像踩在没根的地面上,不是游乐场的过山车。”
道具组长是个留著络腮鬍的壮汉,挠著头嘟囔:“加这么多钢板,会不会太沉了?电机扛不住。”
“扛不住就换电机,”
叶柯蹲下身,用马克笔在走廊的面画了道斜线,“这里是亚瑟第一次失重的落点,他要先跟蹌著撞在墙上,再顺著旋转方向滑出去—一的面太轻,撞墙的反馈就假了。”
正说著,身后传来高跟鞋的声音,梅尔穿著运动服,扎著高马尾,手里拎著两杯美式咖啡,笑盈盈的走过来:“东方导演,你比公鸡起得还早。”
她把咖啡递过来,“马克说你昨晚改布景图到三点,连戴维都佩服你死磕的劲。”
叶柯接过咖啡,“围读会定在八点,今天先试你的走位,梅尔要在亚瑟失重时从走廊尽头出现,像从旋转的空气里钻出来,你得先適应这个走廊的节奏。”
梅尔挑眉,脱掉外套露出里面的黑色紧身衣一—勾勒出流畅的肩背线条,她踩著运动鞋走进走廊,刚站定,电机就嗡嗡启动,走廊缓缓旋转起来。
她试著走了两步,身体不由自主的往外侧倾,手忙脚乱的抓住扶手,回头冲叶柯喊:“这简直是在滚筒洗衣机里跳舞!”
叶柯忍不住笑了,走到走廊外侧:“別抓扶手,放鬆身体,让重心跟著旋转走,不会失重,反而要顺著失重飘。
比如你转身时,腰臀要跟著旋转的弧度摆,像被风吹动的飘带。”
梅尔听话的鬆开手,试著转身一旋转的惯性让她往叶柯这边倒过来,叶柯伸手扶住她的腰,掌心触到紧身衣下温热的肌肤,她的身体轻得像片羽毛,却绷得很紧。
“放鬆,”
叶柯的声音放低,“想像自己是飞天了,飘带怎么动,你就怎么动。”
梅尔的耳尖忽然泛红,却真的放鬆下来一再转身时,腰臀的摆动跟著旋转节奏,黑色紧身衣勾勒出柔缓的弧线,像在空气中画了个圈。
“这样?”
她抬头看叶柯,浅灰色的眼睛里闪著光,“像不像你说的幻影?”
“像,但还差一点。”
叶柯鬆开手,退到监视器后,“等下正式试戏,你出现时,要先盯著亚瑟的背影笑,笑到他回头,再慢慢走近一一脚步要轻,像踩在上,走到他身后时,气息要刚好拂过他的耳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