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这脸色……怎么疼成这样?”
“王姨,麻烦你帮她清理一下,换身干净衣服。”厉墨寒把袋子递给她。
“需要我帮忙吗?”
“不用不用,先生你出去等着吧。”王姨己经开始从袋子里往外拿东西。
“这交给我。得用温水擦。”
“浴室有,我去放。”
等厉墨寒从浴室出来,王姨己经拉上了窗帘,只开了一盏床头灯。
暖黄的光线下,南乔看起来更加脆弱。
等王姨帮忙收拾好后己经快二十分钟过去了。
“先生,这间房暂时不能睡了。”
“得换到别的房间。床单被套都得换。”
厉墨寒点头。“我抱她去我房间。”
他走到床边,小心地把南乔连人带被子一起抱起来。
她很轻,轻得让他心惊。她一首很瘦,但此刻抱在怀里,才真切感觉到那种单薄——仿佛稍微用力就会碎掉。
主卧对面房间。厉墨寒把南乔放在自己床上,重新盖好被子。
他打开暖气,调到二十六度。又拿出刚才王姨买出两个热水袋,灌上热水,用毛巾包好。
一个放在她小腹处,一个塞在她后腰。
做完这些,他站在床边看着她。南乔的脸色还是没有好转,嘴唇的紫色淡了些,但依然苍白。
她偶尔会发出细弱的呻吟,那是疼痛冲破昏迷防线时的无意识反应。
门铃又响了。厉墨寒下楼开门,这次是叶温辞。
叶温辞穿着便服——外面套了件黑色夹克。
他提着医疗箱,额头上有一层薄汗,显然是一路跑过来的。
“人在哪?”
“楼上房间。”厉墨寒带路。
两人快步上楼。
进房间时,暖气己经让室温升得很高,厉墨寒只穿了件单衣都觉得有些闷热,可床上的南乔依旧脸色苍白。
叶温辞走进房间,看到南乔的瞬间,眉头就皱紧了。
他放下医疗箱,快步走到床边,先摸了摸南乔的额头和颈侧,又掀开被子看了一眼她小腹上的热水袋,再轻轻按压她的小腹。
南乔在昏迷中闷哼一声。
“多久了?”叶温辞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