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不会是你放的吧?”
池默庭见他猜出来,心虚地摸摸鼻尖,点头。
也不是什么难事,只要提前把烟点燃后和鞭炮绑在一起,等烟烧到一定程度就会点燃引信,算是个变相的定时装置。
“还真是你放的?”
白余观看池默庭这反应,心中猜想得了验证。
“你疯了吗?这要是抓到了,大过年的,把你给拘留了。”
白余观揪着他的衣领摇晃。
这人绝对是脑子冻坏了,才在这时候放鞭炮。
白余观现在满脑子都是,万一等会警察找过来要抓池默庭,自己是不是替他被关进去比较好?
毕竟一中大年初二就开学了。
该死的。
凭什么池默庭闯祸,反倒是他得进去蹲局子?
“不会被抓到的,我把鞭炮绑在别的地方了,离这有一段距离。”
池默庭安抚地拉过白余观的手,揣在自己口袋里替他暖着。
“真的吗?”
白余观很是不放心,“你什么时候跑去安装的定时炸弹?”
池默庭抬起另只手摸他被冻得泛红的脸颊,沉吟了下,才回答:“你上楼换衣服的时候。”
“那烟又是怎么回事?池默庭,你背着我吸烟吗?”
白余观痛心不已,颇有种自己养的好白菜长歪了的感觉。
“早就准备的。”
池默庭被他挖了个底朝天。
“原来早就打算阴我了?”
白余观气笑了,抽回自己被捂热的手,愤愤不平地去捏池默庭的脸。
等了这么久也没听到警笛的声音,他也算放下心来了。
看样子应该不会来人抓他们两个拘留去了。
“不算太早。”
池默庭眨了眨眼睛,无辜道。
他在这里住了这么久,怎么会不知道烟花禁燃令呢?
之所以打这个赌,就是有把握自己会赢。
不过还是被白余观给看穿了。
池默庭发现自己实在是不太适合搞这些“阴谋诡计”,只要白余观稍微一诈他,他就什么都交代出来了。
“你啊你。。。”
白余观见他一本正经回答问题的样子,很是无奈。
就在他还打算再说些什么的时候,一声尖锐的破风声远远响起。
随之,灿烂盛大的烟花在他身后的天空炸开,照亮了半边天幕。白余观下意识地回头,瞳孔里倒映出不断绽放的光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