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接过,
手没脏,
但还是擦了。
有些习惯,因重复而成礼。
中午十二点,公交站旧时刻表背面。
小海路过,
看见圆还在,
用手指补了一笔,
没闭合,
只是让缺口变小。
澈靠在柱子上,
闭眼,
听公交车驶过的声音。
有些修复,因不完美而持续。
下午三点,社区公告栏(新视角)。
澈站在三米外,
看新贴的寻猫启事。
照片模糊,
文字潦草。
一个老人贴完,
转身,
对他笑:
“你见过吗?”
“没见过。”
“哦。”老人点头,
走远。
有些询问,因无期待而平等。
黄昏六点,洗衣角外围。
朵朵收最后一件衣,
看见澈,
没说话,
只是把晾衣杆往里推了半米,
露出干燥地面。
他坐下,
看夕阳。
有些空间,因预留而温暖。
夜晚九点,他站在公交站长椅旁,
看一只麻雀啄食地上的米粒。
米粒不多,
麻雀啄得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