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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梅莉的歌003(第1页)

胡梅莉的歌003

胡梅莉在电话机边上愣怔了半天,直到话筒里传出电话局发出的嘟嘟嘟的盲音信号,她才把话筒搁下。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样挤上车子,怎样走进办公室门,怎样坐在椅子上的。她的耳边一直响着那姑娘的声音:“我和沈易冰吹了……”原来她不是他的表妹!胡梅莉像读了一部恐怖的惊险小说那样毛骨惊然:沈易冰曾经设下了一个多么可怕的圈套让自己去钻呀!她像吞了只苍蝇般地恶心,真想痛痛快快地吐上一气。不过,她终于可以不再为沈易冰被退回车队的事而感到内疚了。沈易冰呀,你是自己误了自己!

只是房子问题又像船上沙滩般地搁浅了。她贴出的调房启事要求太高,所以没有人上门联系,哪怕你是诚意的。母亲、继父、小撷,一步步逼得真紧呀。不管怎样要把房子换出去,哪怕降低条件,缩小面积……对,今天再重新拟一张调房启事,刻不容缓!她不能让沈易冰看笑话,不能让继父的美梦变成现实,她胡梅莉不是橡皮泥,让你们想捏扁就捏扁,想捏圆就捏圆的。

胡梅莉强打起精神,她要让人们看到的是一个精力充沛、容光焕发,步步青云的胡梅莉。

科长是难得到教研组的办公室里来的,他一进来就双手摆动着招呼大家:“来来来,都围拢来,坐得拢一些。有一件事要宣布一下……”

“难道是盼望已久的那件事吗?”胡梅莉心里一阵兴奋一阵紧张,拖椅子时手都抖了。她看看科长泊勺脸,科长今天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他也没有像往常那样对自己眉开眼笑,是的,这原本是一桩公事公办的事情嘛。

科长清了清喉咙说:“同志们,报告大家一个好消息,我们局为了加强职工业余教育,决定办一所职工业余大学,现在已经成立了局长亲自挂帅的筹备小组”

果然是这码事!胡梅莉心里**漾开一股明媚的暖意。她不让自己显出太高兴的样子,只是很矜持地笑着,倾听着,等待着。

“由于我们学校这次统测的成绩还不错特别是胡梅莉同志和陆大荣同志教的几个班级,平均分数已经接近八十分了,所以,局里领导决定从我们学校的教师中抽一名去参加筹备职工业余大学的工作,这是我们集体的光荣。”科长带头鼓起掌来。有好几个人都扭回头看看胡梅莉,胡梅莉兴奋得脸都红了,她使劲地拍着手掌,借以发泄内心的激动。

“经过局领导的研究决定,调陆大荣同志去参加职工业余大学筹备组的工作,…”

什么?!胡梅莉怀疑是不是听错了,她看看科长,科长不看她,继续说:“……陆大荣同志的工作成绩是突出的,工作态度是勤恳的……”

又是一阵热烈的掌声,许多人把手伸到陆大荣的面前使劲地拍。

胡梅莉像被人猛地推下悬崖,整个身子迅速地在幽暗的深渊中下坠、下坠……五脏六腑被人扯出来撕碎了,神经脉络被人抽出来割断了!

“……当然锣,不是说没有去参加筹备组工作的同志就是成绩不突出了。像胡梅莉同志,作为数学教研组组长,她做了许多工作,大伙都是有目共睹的嘛。只是分工有不同,留在本校和到职工大学,都是形势发展的需要,都是为四化建设服务……”

胡梅莉的耳朵失聪了,听不见科长的话,只看见科长的嘴很古怪地变着形状只看见周围一张张像是映在哈哈镜里的笑脸只看见陆大荣涨得通红的宽鼻子……胡梅莉绝望地闭上了眼睛,眼前一片漆黑……

“胡梅莉,你怎么啦?”有人推了她一把。

她睁开眼,发现散会了,科长已跨出办公室的门了……

胡梅莉跳起来追出去。

“科长……”。

科长看了她一眼,叹了口气说:“小胡呀,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陆大荣是局里点名要的呀Jff

“可我……”胡梅莉委屈得说不出话了。

“小胡呀,跟你说一件事,你别声张。有人到局里告了你一状,说是你统测前就偷看了考卷的…”

“啊!”胡梅莉像被人当头击了一棒,沈易冰!

“这事我替你遮盖过去了,所以,也不便为你再争取。好好干吧,小胡,在这里也是有前途的呀。”科长拍了拍她的肩膀。

下班了,同事们都回家了,胡梅莉一个人留在办公室里。

冬日短,下午五点多钟天就擦黑了,办公室里暗黝黝的,胡梅莉没有去开灯,此刻,在她心灵的每个角落,都是一片灰暗。

她颓然地靠在椅子背上,浑身像刚刚卸去刑具般地疼痛她好像一个从昏迷中刚刚醒来的病人,头脑里一片混沌她不再注意自己的仪容和姿态:她的头发凌乱地披在两颊她叉开双腿,脑袋垂在胸前她聋拉着嘴角,眼睛眯缝着。她完完全全地把自己的本来面目暴露出来了,她一点不美,甚至是丑陋的,她的脸上已经有许多皱纹了,她的身体生过两个孩子以后,胖了又瘦,显得很干瘪。她的形态让人觉得她是多么的脆弱和孤单,多么的可悲而可怜

她像一尊雕像,安安静静地坐着,仿佛没有感情、没有生命。

她不恨不怨了,她恨得怨得实在太累了。

她甚至想笑:这样蝇营狗苟地忙碌、挣扎、奔波,究竟是为了什么呢?

啊,她也曾有过天真纯洁的岁月,有过光明美好的向往,有过高尚正直的心灵…

朦胧中,一个少先队员向她招手,向她跑来。碧绿的草地、鲜红的领巾……代我们是共产主义接班人,继承革命先辈的光荣传统……”“难道那就是我吗?无声的泪水在她脸上流着,流着天一李一卿:客天尽头,何处有香丘?未若锦囊收艳骨,一杯净土掩风流……《红楼梦葬花词》

我们将去美国访问的消息在报纸的一个小角落里登了一下,于是家里便热闹起来,电话铃、门铃此起彼伏地响,都来托我带东西,亲戚、朋友、同学、同学的亲戚、亲戚的朋友,凡能拐弯抹角与我联系上的都来了。

或几件内衣,或几双鞋子,或几瓶药,或几盘磁带……“就这一点点,你随便塞哪都行,谢谢,谢谢……”眼睛里都是思念,语气委婉恳切,不容你不应允。

一个人不多十个人不少,只好一件件地抽出自己想带的衣服,腾出那只带轮子的双层旅行袋,上上下下角角落落塞得实足满,那袋硬梆梆地立着高及我腰,丈夫见了不忍,吼着:“你看你的手腕细得像芦柴,你能拎得动吗?我替你退回去。”

“要死了,你想把人都得罪完呀?”

“莫名其妙,这些东西那里到处有得卖的。”丈夫在美国住过两年,他有发言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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