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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夕是何年(第5页)

这一下午,太太和先生躲在房间里瞎亲热,幽芳蹲在厨房里生闷气。傍晚时分,太太进厨房来,说是先生非要太太亲自炒菜给他吃,太太说这些时,睑上露出少女般的羞赦。

幽芳实在忍不住了,仗着太太平时待她情同姐妹,便直言说:“太太,你不是叫我唾他扇他瑞他的吗?怎么你又

“他跟了那狐狸精,日子过得糟糕透了。那妖精就知道榨他的钱,口袋被掏得空空的,却不给他做饭,不替他洗衣,成天在外面浪。他弄得像个瘪三,便又想起我的好处了…”太太颇有些幸灾乐祸。

“那是他活该,老天报应他。你随他去好了。”

“唉”太太神情忽又黯伤起来,深深一叹道:“人哪能轻易忘情呢?我们毕竟是恩爱过一场的……再说,女人没了男人,实在不好受,心里空得很……”

女人真是贱幽芳恨恨地想。

这天晚上太太亲自做了几个菜,祝先生狼吞虎咽,像是饿了一辈子的。太太坐在一旁,不吃,只是看不够似地看着他吃,不停地说:“好吃吗?哼,那个狐狸精能让你吃什么?面包干!再吃呀,多吃点……没良心的,要把你饿死我才高兴呢!嗒,喝口汤,小心噎着……”又是爱又是恨,那份真情倒让幽芳看着辛酸。

幽芳在厨房洗碗,忽听得身后有声息,回头一看,祝先生不知什么时候就站在背后了,像贼一样。

“嘿嘿,这只杯子请你顺便洗洗。”祝先生涎着脸笑着,那拿着杯子的手紧擦着幽芳的胸伸进水池。

幽芳抬起手臂打开他的手,狠狠地白了他一眼。

九点一过,祝先生要走了,太太一边送他,一边数落:“滚吧,滚到你那妖精怀里去,让她传你一身烂疮,再也别踏进我的门,前脚进来斩前脚,后跟进来斩后跟”

送走了先生,太太趴在**,抱着枕头哭了一场,然后就沉沉地睡了。

这以后,祝先生像野猫似地三日两头闯进来,祝太太骂归骂,总是做好吃的待他,还和他睡觉。祝先生觑着机会总要在幽芳身上东捏一把西摸一下的,幽芳想发作,碍着太太的面子,忍着,握着。

太太的母亲做生日,太太回娘家去了。幽芳一个人看家,闲着无事,坐在紫藤花架下织毛线,闻着无影无踪的花香,想着无边无际的心思。

背后头有容客率辜的声音,也许是只小鸟在树丛中跳跃?也许是风儿拥着草叶亲吻?

忽然,有一样热烘烘湿波滚的东西搁到她肩头上来了,幽芳哇地叫着跳起来,她以为是什么野兽闯进了院子,转身差点贴着黄蜡蜡的一张脸,祝先生鬼似地站在那儿,她连连后退了两步,绒线球一直滚到草地上去了。

“太太不在家。”幽芳稳了稳神,说。

“我知道她不在家,回娘家了,今晚也不回来,是吗?”祝先生说着,一屁股坐在幽芳才坐着的椅子上。

“太太不在先生请回吧。”幽芳板着脸。

“太太不在有什么关系,这也是我的家嘛,我想回来就回来。”他嬉皮笑脸地伸出手要拉幽芳,“你替我做什么吃呀?”

“请先生放尊重些。”幽芳避开他,弯腰捡起绒线球,唠嗜噎地跑到自己房里,砰地关上了门。

幽芳听得祝先生磨蹭蹭的脚步挪进了客厅,又听得他啪地开了电视机,心里暗暗叫苦,看来这家伙是会赖在这里待一夜的呀!若被人知道成何体统?

过了许久,天色已近黄昏。幽芳总算听得祝先生关了电视机,听得他喊:“林小姐,我走了,请告诉太太一声。”踢蹋踢蹋的脚步声往门外去了,咯吱砰!

幽芳的神经松弛下来了,肚子便隐隐地饿起来,她开了房门,正想朝厨房走去……

“林小姐……”暗黝黝的客厅里飘出一声呼唤,从酒柜后面旋出一条人影,朝幽芳扑过来,拦腰抱住了她

幽芳魂灵出窍,使出吃奶的劲把他狠命地一推,咕冬哗啦啦,他跌倒了,撞翻了什么。幽芳不顾一切地奔到院子里,大声说:“你到底走不走?你再不走,我就喊人了!”

“我走,我是要走的嘛,只是想跟你当面说声再见。”祝先生从地板上爬起来,整整衣衫,撩撩头发,"Byebye,seeyoulae。”他慢吞吞地走出院门了。

幽芳仿佛做了一场恶梦,梦醒来,眼泪不知不觉铺满了面孔。

幽芳左思右想,这家伙哪会甘休呢?长久下去必有麻烦。倘若告诉祝太太呢?不不,幽芳实在不忍心再去伤太太的心的,祝先生常常来望她,这是她生活中最大的快活了,还是让她留在那个辛酸而甜蜜的梦中吧。然而日子一长,太太总会嗅出点什么的,她会嗅怪幽芳我在挑逗先生,她会恼恨我的。女人的心嘛,幽芳太懂了。想来想去只有一条路:走!

主意已定,她马上给纽约的哥哥打长途。听了她的哭述,哥哥沉吟半晌,说:“稍候,我去和你嫂子商量一下。”

幽芳把话筒紧紧地贴在耳朵上,极力捕捉话筒对面的声音,心里面真是七上八落的。幽芳觉得过了好长时间,哥哥的声音总算又响起来了:“幽芳,你就到哥哥这儿来吧

幽芳真想像小时候那样楼住哥哥的头颈“**秋千”,她没在意哥哥的嗓门为什么有点暗哑。

幽芳给祝太太留了封告辞信,幽芳衷心地祝福太太幸福、安康…

飞机抵达纽约了,幽芳的心间充满了宁静而平和的愉快,就像经历了长途跋涉的人回到了家一样。哥哥一定在机场口等着呢。除了女儿小芳,哥哥是幽芳最亲的人了。嫂子或许会替自己准备好吃的,虽没见过面,幽芳却从哥哥的信中知道了嫂子的能干和贤慧。以后,可以先在哥哥的咖啡店里帮着干点活,抽空把外语补习一下,将来,让哥哥相帮找一个干净些的工作和一个……幽芳甜美地笑了,不觉已出了飞机的通道口。

哥哥,在哪儿?她在一簇一簇的蓝眼睛高鼻子的面孔中寻觅那张与她极像的东方人的脸,没有。

哥哥会不会记错飞机的班次了?她正犹豫着要不要去打电话,就听见有人叫她了。她惊喜地循声望去,“哥哥”两字卡在喉咙口,她浑身像被电流击中似的,一阵热,一阵麻,钉在原地动弹不得了。

到机场来接幽芳的不是哥哥,竟是……得纯!得纯方方正正的脸庞,得纯镜片后面温和的眼睛,得纯总是挂着笑的宽厚的嘴唇,此刻映在幽芳眼里像浮雕般地清晰、深刻。真奇怪,不见面时,要想得纯,却怎么也记不清他的面目。本来幽芳已在心里面挖了个很深的洞,把得纯埋进去了。那死了的得纯突然活起来,舒展四肢站起来,一下子把幽芳的心撑满了。

“幽芳,这就是我太太,你叫她李莉好了。”得纯介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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