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哈迪点点头,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明天的天气:
“好,好。我不会做。”
他顿了顿,又慢悠悠地说:
“不过……你这个反应,很有意思。”
他坐直身子,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像在看一只脱毛的猫。
“你可以接受我,一个每天赚五十令吉、吃nasilemak(椰浆饭)、没有文化的马来劳工,像路边鸡一样摸你、玩你、射你脸上……”
他停了一下,轻笑了一声。
“可是你却不能接受一个一年赚五千万、有别墅、有司机的地皮老板,对你做一样的事。”
陆晓灵没说话。
她低下头,指尖紧紧地扣着浴袍的边缘,像是把那些字句一根根塞进自己脑子里去听、去想。
马哈迪没催她,他知道这个女人在思考,这比她当场反驳还更重要。
而她的沉默,就是答案。
她点了点头。
马哈迪嘴角浮出一个淡淡的笑,那笑并不得意,更像是一种验证后的温柔。
“所以咯,”
他缓缓地说,语气近乎温柔。
“你不是喜欢我们这些人,而是……喜欢我们的世界。”
他微微张开双手,像在展示某种脏兮兮却无比真实的画面:
“我们的工地、破屋、黄沙、油腻的手、没洗的内裤……还有每天十几个人挤在小房间里抽烟、流汗的味道。”
“那种味道,让你高潮,是不是?”
陆晓灵没有回答,只是轻轻“嗯”了一声,低得几乎听不见。马哈迪靠近她,声音像是舔着她耳朵:
“我想带你走进去,更深一点。”
“什么意思?”
她下意识问。
“我想带你去城市里最烂的地方。”
“最kotor(肮脏)、最miskin(贫穷)的地方。”
“没有冷气,只有电风扇也坏的。”
“床单有洞,墙壁发霉。”
“厕所共用,水龙头一拧,会喷出黑色生锈的水。”
他说这话时,语气出奇温柔。那种温柔,不是疼惜,而是饲主对猎物的温柔。
不是恫吓,而是邀请。是一个马来劳工,想把他的性奴隶带回贫民窟,给所有人“观赏”的骄傲。
“我想让你……在那里,给我们semuaorang(所有人)……看。”
陆晓灵皱起眉头,笑了一下,试图化解他语气里的奇异意味。
“哈?我又不是没去过那种地方。别以为我娇生惯养,去年我还跟社区太太们做过义工呢,给孤儿院送饭、捐旧衣。”
“不是那个。”
马哈迪语气轻轻地打断她。
“这不是我要带你去的方式。”
他一边说着,一边从沙发边一个塑料袋里拿出一团黑色布料,递了过去。
陆晓灵接过,皱眉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