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床单?”
“不是。”
他淡淡地说:
“是罩袍。”
“罩袍?”
她下意识地展开那块黑布,粗糙、闷热、长到脚踝。带着廉价塑料袋的味道,还有洗衣粉未彻底冲净的残留香精味。
“干嘛用的?”
“给你穿的。”
马哈迪靠近一步,眼神不闪。
“穆斯林女人都穿这个,以示贞洁。”
这句话像一块石头砸在陆晓灵脸上。
她一下子怒了。
“你他妈到底在搞什么,马哈迪?”
她猛地站起身,罩袍被甩在地上,像一块被人摔下的黑色皮肤。
“这段时间你不是已经把我肏到快断气了吗?含你的、骑你的、被你的朋友射脸……你现在又要我穿这个来装什么贞洁烈女?你是不是疯了!?”
马哈迪没有退。他微笑着,看着她像看一头即将驯服的野兽。
“Exactly”
他说。
“这正是我想让你做的事。”
“我……要你脱得一丝不挂。”
“然后,再穿上这件罩袍。”
陆晓灵怔住,呼吸乱了。
她听懂了,却不敢接受。
“……我不懂你的意思。”
“你会懂的。”
他俯下身,像在哄一个孩子,又像在教一个妓女认命。
“今天下午,我要带你去老清真寺附近,那是最贫穷的一区。”
“你穿上它。”
“里面什么都不准穿。没有胸罩,没有内裤。”
“你的奶、你的骚屄……统统藏在这布料底下。”
他轻轻地提起罩袍一角,像捧起一张诡异的请柬:
“我想让你……赤裸地走在那些穷人和老人的面前,走在他们的眼神里。”
那一刻,陆晓灵突然明白了。
这不是一场单纯的性爱游戏,这是一次带着宗教意味的羞辱仪式。
她将成为一个披着贞洁外皮、内里一丝不挂的行走娼妇。
穿行在破败的街头,挤过卖roticanai(煎饼)的老阿姨与蹲在五脚基边抽烟的马来男子之间。
她的阴毛贴在罩袍底下,每一步摩擦都像在唤醒身体的羞耻本能;而她的乳头、裸臀、下体……
都将赤裸地藏在这层伪善的布料之中。
她走过药房,走过发霉的菜市场,走过清真寺前水沟边吐痰的老人。她听见有人在念经,而她阴唇在布下悄悄出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