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是谁?”
“猪蹄王……”花丽棒子说。
“噢,章茂体。”姚睿熟知三江富人,不解地问,“你怎么叫他兔子。”
“这……”花丽棒子吞吐起来,兔子是她送他的绰号,流行面很窄,只局限在他们两人之间。
姚睿询问的眼神望着她,老板要知道绰号来历。
“他吱吱叫像兔子。”花丽棒子说秃了巴叽的男人**时发出的声音,她的生活面狭窄,只见过自家的单耳立[3]打花时,男兔子发出吱吱叫声,他的姿势也像,因此叫他兔子。
“兔子。”姚睿玩味一下这个名字有意思,如今小姐管某一个经常来往的人叫老公,已经没有实质意义,因此叫老公和叫兔子一样的,或叫别的什么。她问:“兔子怎么啦?”
“急眼啦。”
“因为什么?”姚睿问。
“他用嘴,馨月思柔不肯。”花丽棒子带有倾向,“她装么,什么花样没用过呀。”
姚睿皱下眉头,馨月思柔拒绝嘴有其中的缘故,花丽棒子不知道,候鸟没几个人知道,她万不得已,不能让外人细看她的部件,后造的不可能一块玉儿(浑然一体),肯定有瑕疵。
“姚总,这事得管管,影响生意嘛。”花丽棒子加钢儿(挑拨)道。
“好啦,先不说这事啦。”姚睿翻过去这件事,问:“有多少人到馨月思柔去。”
“哦,我有统计。”
花丽棒子掏出一张纸,要递给老板,姚睿摆下手,说:“你说说吧。”
“周一,一个,周二两个,周三没有,周四……”花丽棒子向她汇报到馨月思柔房间里的人数。
“累计多少?”
“总共28人。”
“用药(吸食毒品)的不用药的各占多少?”姚睿细致地问。
“三勾有两勾吃药的。”花丽棒子说句极土的话道。
“没墨水(文化),说三分之二。”姚睿严肃地责备,花丽棒子没念几年书,奚落道,“瞅你的妆画的,落梢眉(下垂眉梢),嘴像吃死孩子似的……”
“嗯哪。”
“你要不是活儿好,哪个男人会沾你的边儿。”
“嗯哪。”
姚睿清楚训斥下去,就是嗯哪下去没意思。她在纸上写了28×90﹪,然后问花丽棒子道:
“这是多少?”
心算手算半天,花丽棒子也没算出来。
“你呀,书是白念了。”
“姚总,算数学的不好。”花丽棒子说。
“语文也不咋地。”姚睿讥她一句。
“我再算算。”
“不用啦,你回去吧,尽量往馨月思柔的房间拉人,月底之前,你完成50人的指标。”姚睿给花丽棒子定了工作任务,“没问题吧?”
“没有。”
“底气不足。”
“呃,我担心馨月思柔不配合。”花丽棒子说顾虑。
“我找她谈谈。”姚睿说。
花丽棒子离开后,姚睿在那个等式后面填上一个数字:25。然后,她望着数字狡黠地笑。
发烧大概谁都经历过,打针吃药几天就好,张京发烧几天不退,急坏了泥鳅,他劝他去医院,张京死活不肯,泥鳅这类冷血动物自然没发过高烧,冻也冻不死,冬天冻得僵直,开春照样活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