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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蝴蝶湿了翅膀(第4页)

“噢!”老板笑,“高粱米水饭,酱泥鳅。”

从此,我索性笔名叫泥鳅。

“记得那家粗粮馆吗?”袁亚清问。

“怎么不记得,你建议把酱泥鳅菜名改为酱于老师。”我说。

“女老板死啦。”袁亚清说,粗粮馆开得好好的,给一个大款当二奶,生孩子出现意外死了。

“哦!”我叹人生无常,一个女孩子开粗粮馆挺好的,去给人家当什么二奶啊!

“八宝鱼……”我点了菜。

“看你三漂混的不错呀!”袁亚清见我要了几道价格不菲的菜,推断我的经济收入可以。三漂,她模仿北漂、上漂的说法,说三漂也可以。

我们喝点白酒,吃海鲜喝白酒科学。

“你有云飞的消息吗?”她问。

应该见面就问的问题才问,大概与白酒的作用有关了。我没立即回答,思忖是否告诉实情,她显然不知道馨月思柔在三江。

“我们有四年多没联系。”她说,声音幽微像初春的河流。

看来真不能告诉她了,我尽管撒谎很困难,我还是撒了谎道:

“没有。”

“她愿做女人。唉,做女人有什么好。”她独自喝进一杯酒。

我听见痛苦在一个人身体里奔腾,细想世上哪人没有痛苦的经历,都有。袁亚清的情况特殊,所经历的痛苦要比常人多百倍。和一个男人结婚,几年后丈夫变成了女人,那是一种怎样的感受啊!

“有了云飞的消息告诉我。”她说。

后来酒桌上袁亚清的话越来越少,我见她的眼圈发红,提议结束。她用成熟人的神情问我去不去她住的宾馆,她是单身女人,有更大的自由空间,我呢,鳏夫一个,孤男寡女在他乡相遇,发生什么故事都是自然而然。但是,我内心闪了一下十几年前坐对桌时的想法,谈性时她的幽怨目光记忆犹新。

“我还有急事要去办。”

“去忙吧。”她离开,没回一下头。

给残酷现实挤压,或者说受伤害的袁亚清步履蹒跚,一种植物的美丽是对多种植物的伤害。她的情况就是这样,都是白云飞变成美丽人种惹的祸。

记得有一次,馨月思柔问:“我还是美丽人种吗?”

她得知自己患上了艾滋病问我,那一时刻我们在公园的一条游船上,船是她坚持租的,说到水面上告诉我一个惊天的秘密。我小说中的主人公患上艾滋病,首先最不能接受的是我。美丽人种是我对白云飞的定价,负于一种美丽东西的不仅仅是个名字,是一种理想。哦,一只蛹化成了蝴蝶,美丽地翩飞。如果说翅膀意外的遭到雨打湿了,我勉强接受。

“是,你仍然美丽。”我说。

“还美丽什么呀?”馨月思柔苍凉地说。

至今我想到她几个月前说的这句话的声调,依然脊背发凉,生命最后的声音,谁听来都是绝望而悲凉。

小说结尾我决定虚构,白云飞初衷是只蝴蝶不能变,让它在春天的花丛里飞舞,我才不管她真实的情况是多么的糟糕。眼下最打紧的是见到她,如果她在一个阴谋里,死活拉她出来!

馨月思柔的确在候鸟,不知老乡泥鳅在找她,也不知道袁亚清来过三江市。花丽棒子送中餐过来,说早餐也行。

“蛎黄萝卜条汤。”

馨月思柔喜欢吃这种食物,鲜鲜的海味儿没引起她的食欲。

“吃吧,趁热。”花丽棒子说,心里暗骂,显大眼儿(显你特殊)!馨月思柔正常进餐是她工作的一部分,完不成工作,老板不答应。“麻溜吃吧,客人等在客厅里。”

上午,一个胖子几乎把馨月思柔**碎,胖子走了差不多两小时,她仍然未从极度疲惫中缓过劲儿来。

“胖子一堆囊囊膪……”花丽棒子认为她娇气,客人胖成那样,还能把你怎么样啊?

“那事他很灵巧。”

“谁信?动一动就喘。”花丽棒子说。

馨月思柔不想和她争辩什么,也没必要争辩。她开始吃饭,不抓紧吃,花丽棒子还要催促,有客人等着。

“这回瘦。”花丽棒子指等在客厅的客人,“你听听他的绰号,就知道胖瘦了,他叫螃蟹。”

男人叫螃蟹,一定棱角骨感。胖子最突出的部位是肚子,令她想起家乡的豆蝈蝈,脂肪覆盖下来,给她一种泡沫淹没的感觉。

“螃蟹做朝外倒腾人的生意,”花丽棒子鸟皮(以蔑视的口气挖苦)道,她说的向外倒腾人,指劳务输出,“打小费使美元,你别便宜了他。”

许多男人在女人面前显大泡(炫耀阔气),其实什么也得不到,反倒让小姐占了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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