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想两个儿子,接他们到翠亨花园别墅跟我住几天,行吗?”
“接来吧。”朱刚答应,“只是不宜住太久,说不准哪一天罗薇回来,别叫她碰上。”
“我明白。”
丛天舒去神童幼儿园碰了壁,她在走廊看班级的牌子时,幼儿园阿姨从一个班级出来,问:
“喂,你干什么?”
“老师,请问张二多在哪个班?”丛天舒打听道。
阿姨仔细打量丛天舒,从来没见过她,警惕性提高,问:“你是张二多的什么人?”
“二多是我儿子。”
“怎么从来没见过你,二多的奶奶、爸爸我都认得,唯独不认得你。”阿姨轻易不相信。
“我真是二多的妈妈,接他回家。不信,让二多出来认我,他不会随便朝外人叫妈妈吧?”
“眼下拐卖儿童的案子可不少哟!”阿姨眼睛眯了眯,说,“园里有严格的规定,生人不能接走孩子。”
“我真是二多的妈妈……”丛天舒缠磨道。
“你随我到办公室。”阿姨说明验证方法,“我给张二多家打个电话,核对一下。”
丛天舒赶忙掏出手机,说:“用我的电话打。”
“办公室有电话。”阿姨拒绝。
接电话的是张母,惊讶道:“谁要接走二多,她妈妈?”
“是,他妈妈。”
“小阿姨,这可不行,除非我和二多的爸爸以外,谁接也不行,见也不行,出事可要找你们幼儿园。”
“家长不同意阿姨无可奈何地说,“我们要为孩子的家长负责任,请你理解。”
“那让我看儿子一眼成吧?”丛天舒退一步道。
“对不起,不成。”阿姨摊开双手说。
丛天舒气冲冲地走出幼儿园。
张老太太话挺冲,张建国瞪大眼睛看老伴,撂下电话喃喃道,“想接走孙子?做梦!”
“你不近人情,妈想见儿子,人之常情。”老伴说。
“不近人情的是她!”张母气愤说,“躲了那么多日子,忽然冒出来,又要接走孩子,谁知她安的什么心。”
去神童幼儿园没接走儿子,丛天舒当晚没回别墅,来到妹妹家。从来不太在意别人怎么说怎么看自己的她,忽然在乎起来,幼儿园阿姨的冷漠、不信任,激怒了她,没见到儿子便怨恨起张家来,情绪接近失控的她约张景云见面。
几个小时前,天下着雨,站在街头的丛天舒用坤包遮挡着雨,显然无济于事,他大步跑过来,为她撑雨伞,她躲开却也不肯与他同在一把伞下,他将伞塞给他,自己暴露在雨帘之中。
雨中宣布分手的话很简短,当初在一起像合上一把伞子,分手像打开一把伞子,然后各奔两个方向走。
“姐,分手是你主张的,成了事实,你掉进黄连缸里似的,难道还有什么割舍不得的?”丛天霞说。
“你说这人吧就怪,景云塞给我伞。”她事后感触了,“几年里他为我撑伞数不清次数,可这回,我心为之一动。尤其是他塞给我伞后说的那句话:“小心别着凉,你怕凉。”
或许在一起的时候,令人动心动容的话说得太多了,听得麻木。怎么说一起生活多年(包括叔嫂关系时代)多快的刀一下子也难割得丝缕不连。
“天霞,周天你同我回张家一趟。”
“做什么?”
“有几件衣服我要取回来。”
“明天就去取,何必要等几天到周天。”
“二多周天在家。”丛天舒总归想见儿子。
雨淋湿的衣服张景云不肯换下来,张家气氛严肃而沉闷。躺在**张建国抱着挽救的希望道:“一点儿挽救的余地都没有了吗?”说完剧咳。
“爸,你千万别着急!天舒铁了心,坚决要分手。”张景云说。
“可惜,可惜了!”父亲长吁短叹道。
张母数落老伴道:“你呀发贱,吃一百颗豆不知豆腥味,当年不是你又卖房又卖地的张罗给天舒治病,景云能铤而走险,摊上牢狱之灾?结果呢,一颗心喂了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