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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第3页)

朱雨兰说,一定是,刚才在下面我一看你的眉毛就知道了。

是吗?袁方摸了一把眉毛说,刚才我的眉毛是什么样的?

朱雨兰说,垂头丧气,孤苦伶仃。

袁方笑了说,有哪么惨?

朱雨兰说,不说这么多了,你等会下来看碟,看完我煮汤圆给你吃,算是还你一点人情。

袁方说,又是看鬼片?

朱雨兰说,不是,是文艺片,知道什么是文艺片吗?袁方还没有回答这个问题,朱雨兰莫名其妙冲他嫣然一笑,啪啪啪拖着一双高跟拖鞋下楼去了。

朱雨兰的笑容让袁方充满了暇想和期待,他心情好多了,决定把脏衣服洗了就下去和朱雨兰一道看文艺片。

等袁方把衣服洗干净晒在阳台上,天已经黑透,夜色不错,一阵风把刚晾上的衬衫吹起来,像一个人挂在竿子上。

袁方关了房门趿着拖鞋下楼,下到一楼,听到药店那一侧传来断断续续,流氓——流氓——的骂声。袁方以为朱雨兰已经在放文艺片了,他加快步子,在准备拐入药店之前他本能地先把脑袋探了过去——药店里空****的没有一个顾客,大贵哥在药架后面抱着朱雨兰,像抱一卷席子那样把朱雨兰捂在胸口。朱雨兰的脑袋抵着大贵哥的胸口,喘一口气骂一声流氓。大贵哥嘴亲到朱雨兰的脖子上了,像一只吸血蚂蝗,叮上了不松口。

袁方的心脏砰地撞了一下,脸上暖了,脚往后退一步,站了半分钟悄悄倒退上楼,倒着走到二楼才把身子转回来,这一转前脚踩到后脚,脚下不稳,一头栽到地上,前排门牙磕在水泥台阶上,袁方舌头一舔,一粒粘粘乎乎的断牙落到嘴里。

袁方回房对着镜子看,断的是上排正中的一颗门牙,黑黑一个洞,人好像一下老了不少,袁方这下能想象他老掉牙以后的模样了。他含了一口盐巴水,把电视打开,半躺在**,伤口隐隐作疼。他还在想刚才的事,大贵哥像抱一卷席子那样把朱雨兰抱在怀里,像蚂蝗一样将嘴巴叮在朱雨兰的脖子上。他翻来覆去分析刚才现场的口头语言和肢体语言,得结论朱雨兰应该是不情愿的,所以她才会骂大贵哥是流氓。如果真是这样,他刚才应该现身,让大贵哥不能继续流氓行为,是的,他干嘛要像只老鼠一样逃窜,还磕掉一颗牙?真是窝囊。袁方在后脑勺上狠狠地拍了拍,跳下床,决定再下楼一趟。

脚刚套到拖鞋里,有人敲门。朱雨兰在门外喊,袁方,怎么回事,我等你半天了。朱雨兰的声音里没有一点异样,没有羞愧或者伤心或者愤怒,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于是,袁方来势汹汹的匹夫之勇立马被卸掉了。他想刚才朱雨兰或许是愿意的,至少是半推半就的,一个开网吧,一个开药店,都是小资本家,算得上门当户对。姑娘们喜欢的东西他几乎没有,没有体面的工作,没有房子,没有存款,他有什么资格想别人,怨别人?

吃饭时家里人说的话又泛上来,袁方恼怒地把含在嘴里的盐水吐到地上说,不想看了,我要睡了,让大贵哥陪你看吧。

朱雨兰抬腿在门上咚咚踢了几脚。

袁方竖起耳朵,踢门声过后,门外没有了动静,估计朱雨兰生气下楼去了。袁方将电视关了,决定睡觉。熄灯闭上眼睛,他一点睡觉的想法也没有,躺在**只是做做睡觉的样子。身下的席子越睡越热,他伸手摸了摸床里侧,席子凉凉的。如果有个女人睡在身边,摸上去是温暖软绵绵的肉,感觉一定很妙。想着想着,袁方鼻子里闻到一股香气,是女人身体的香气,那香味是那么的真实,身边像躺着一个人。他的身子有了反应,通电了,发热了,想着手就往下伸了。从14岁开始他就知道用手解决问题了。

白天同事姚小泉告诉袁方,他已经和三个女人睡过觉了。姚小泉说,袁方,我已经和三个女人睡过觉了,你呢?

袁方知道姚小泉不是吹牛,姚小泉从来不吹牛。袁方嘿嘿笑,不回答姚小泉。

姚小泉说,你比我大五六岁,如果大一岁比我多一个女人,你至少跟五六个女人睡过觉了。

袁方说,屁话,和这么多女人睡觉,我是个流氓啊。

姚小泉说,只要没结婚和多少女人睡觉都不算流氓,过两年我该结婚了,所以,得赶紧多和几个女人睡觉。

袁方忍不住问,你第一次是怎么弄的?

姚小泉不好意思地嘿嘿笑了两声说,第一次,第一次我屁都不懂,全是那女人教的,上去一两分钟就完事了。你呢,第一次不会像我一样窝囊吧?

袁方又是嘿嘿笑,不说话。

姚小泉说,你怎么能这样呢?我把自己的事告诉你了,你的怎么不告诉我呢?我本来还想给你介绍一家发廊,里面有两个是我的老乡,我第一次就是在那弄的,她们对是“第一次”的客人打五折……

袁方笑着摇摇头,你这个小流氓,还敢拉皮条,悠着点,不要熬干了。

姚小泉很自信地说,那东西又不是钱,攒着也是浪费了。

姚小泉的话真是害人啊。他才24岁就和三人女人睡过觉了,袁方30年的岁月可耻地守身如玉啊。袁方在**滚来滚去,把整张床从里到外都睡热了也不解决问题,当务之急是要有一个假想敌。除了朱雨兰,袁方脑子里想不起别的女人。今晚上他虽然有点恨朱雨兰但他还是不得不想朱雨兰。朱雨兰毛茸茸的脑袋太漂亮了,嘴红红,鼻尖尖,腰细细,胸软软……

袁方闭着眼睛恶狠狠一只手抓到朱雨兰的奶子上,关键的时候,朱雨兰突然像烟一样消失了。袁方试了几次都没有成功,痛苦地瘫在**,一口血腥味,掉牙处又挣出血来了。

袁方抱过朱雨兰,确切说是朱雨兰抱过他。尽管那一抱只有几秒钟,但足以让袁方念念不忘的了。

去年夏天,巷子里捂得热臭,路两旁坐满乘凉的人。药店门口闹哄哄的,几个单身汉坐在门口打牌,朱雨兰扒在柜台里观战。

袁方从对街李记甜品店里回来,甜品店的空调不出冷风了,老板差儿子来叫袁方帮忙去看一看。虽然只是线路短路的小问题,袁方还是出了一身臭汗。回到楼下,他也扯了一张凳子坐在药店门口吹凉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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