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出息,打几下人就呕了,上战场更不知会怎么样了。
长谷川信一顶了一句:
——这不是在战场上。
大兵瞪了他一眼:
——亏你是兵长,这里同样是战场,明白不明白?
而后,又盯住了野间直:
——你小子出手不狠,竟打了这么久。记住,这同你们小时候玩蚂蚁,在总部收老鼠一样。这些都不是人,只是实验品……
野间直猛地想起那一脚踏在蚁穴上的大军靴,立时“啪”地立正,行了个军礼:
——是,要毫不留情。
便又扑了过去,把已昏倒的男人踢得翻了过来。
——你们呢?
大兵又盯住了长谷川信一与丸山太郎。
——晦。
两人只好又去踢那人两脚。
这大兵与司马辽守喜伍长是同一个级别,但不在一个部门,平日不怎么与这三少年打交道。但无论如何,他也是一位长官,命令也得服从。何况这边人马归他带队。
天色渐亮。
捕蚊队已经完成了任务,准备回去。
无意中,长谷川信一发现路边草丛里闪过一双眼睛。
——谁?
他拉响了枪栓。
草丛中战战兢兢站起了一位老人。
野间直上前就是一巴掌——他是表现给大兵看的,为洗雪呕吐留下的懦弱印象:
——你鬼鬼祟祟要干什么?
不等分说,那大兵便说:
——带走,回去审问!
老人歪歪倒倒地走在前边,蝎力要作解释:
——我是早上出来解大便。我蹲在自己的地里,又不是……
——闭嘴。
野间直又吼了起来。
老人只好系紧裤带。
长谷川信一嗅到了一股粪便的臭气。
一连采集了一周多的蚊子。
是日,司马辽守喜又被召到总部去了,但没有带长谷川信一去。
而采集的蚊子也给带去了。
这回,司马辽守喜没被部队长召见,去见的是课长。课长也叫佐藤。
开头便问:
——这次执行任务还有什么障碍么?
——不会有了吧。
——你这话分明没有信心。这回,是部队长亲自派飞机运回来的沙门氏菌。
——沙门氏菌,副伤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