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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慷慨的G B(第2页)

“会,我想会的。”迪基说。“我感到奇怪,父亲不去找这位善良的先生呢。我以前在父亲书房里的一张通告上见过他的名字。”

“也许他找过了。”多拉说。

但我们其余的人相信他没有,因为——当然,如果他去了的话,就一定有更多钱买好东西。这时皮切尔跳起来,打翻了绘画液。它是一条粗心大意的狗。我不知道绘画液的颜色为什么总是那么难看?多拉跑去拿抹布把它擦干净,赫·沃在他手上滴了几滴颜料,说他患了疫病。于是我们就玩了一下患瘟疫的游戏,我是阿拉伯医生,头上缠着浴巾以替代穆斯林头巾。我们用富有魔力的酸味糖果医治瘟疫。玩过以后,到了该吃饭的时间,吃过后我们又好好谈了一下,决定次日就去见那位慷慨的捐助者。但是我们想如果我们去的人太多,可能G·B——就是慷慨的捐助者的缩写——就不会喜欢了。我经常注意到我们6个是最糟糕的——人们认为6个小孩就是一大群了。这个句子看起来不知怎么有错。我的意思是他们不介意6双靴子或6磅苹果,或6只桔子,尤其是在均衡上。但他们似乎认为你不应该有5个兄弟姐妹。当然迪基是要去的,因为这是他的主意。多拉要去布兰希思看一位老太太,她是父亲的一个朋友,所以她去不了。爱丽斯说她应该去,因为报上说的是“女士和先生们”,或许G·B不会借钱给我们,除非男女都有。

赫·沃说爱丽斯不是一位女士,而她说不管怎样他都不要去。接着他叫她是一只讨厌的猫,她哭了起来。

不过奥斯瓦尔德总是努力调解争吵,因此他说:“你俩都是傻瓜!”

多拉说:“不要哭,爱丽斯,他只是说你还没有长成女士。”

赫·沃说:“我的意思是你还有什么要想的,讨厌鬼?”

迪基便说:“赫·沃,你自己别讨厌就行了。别管她,向她道歉,不然我要好好地教训你!”

因此赫·沃表示了歉意,爱丽斯吻了他,并说她也很抱歉;赫·沃又拥抱她,说:“现在我的的确确很抱歉。”这样一切都没事了。

上次我们当中的任何一个人去伦敦时诺埃尔也去了,所以他就不去了。多拉说如果我们带上赫·沃,她就带诺埃尔去布莱克希思。由于有点小小的不愉快,我们想最好带着他,因此就带上他了。最初我们认为要把最旧的衣服再撕坏一些,并缝上各种颜色的补丁,让G·B看到我们多么需要钱。多拉说假装我们更加贫穷是一种欺骗。有时多拉是对的,毕竟她是我们的姐姐。然后我们想最好穿上最好的衣服,这样G·B会见到我们不至于那么穷,以至无法相信我们有钱时也不还。可多拉说那也是错误的。我们应该非常诚实,如多拉所说,是什么样就是什么样——我们甚至没有洗脸洗手就走了;但在火车上我看着赫·沃时,真希望我们不要太特别诚实才好。

读到这事的人都知道在火车上是个什么样子,所以我不打算讲它——虽然这是相当有趣的,特别是在滑铁卢时警察过来查票,赫·沃躺在座椅下假装一个没有车票的家伙。我们到了查灵十字口,绕着来到白厅看那些士兵们,然后又来到圣詹姆斯宫旁看士兵。我们逛了一会儿商店,到了邦德大街的布鲁克街。隔壁一家商店的门上挂了一只黄铜盘子——那是一个很宽敞的地方,那里出售女式和男式帽子,它们都色彩鲜艳,十分时髦,但没有标价。我们按响门铃,一个男侍来打开,我们要求见罗森包姆先生。那孩子没有礼貌,他没有请我们进屋。于是迪基给了他一张名片,那实际上是父亲的,不过姓名也一样——理查德·巴斯特布尔先生——我们其他人在下面写上我们的名字。正好我口袋里有一支粉红色的粉笔,我们就用这笔写上。

我们在台阶上等着,男侍开上了门。一会儿后他又来问我们有何事。迪基说:“预付现金,小家伙!不要老问这事!”然后他又让我们等,直到我的两腿都僵硬了;但爱丽斯喜欢这里,因为她可以多看看男式和女士帽子。最后门打开,男侍说:

“罗森包姆先生要见你们。”我们在门口的擦鞋垫上擦了鞋——它上面说要这样做。我们走上铺着柔软地毯的楼梯,来到一间屋子。这是一间漂亮的屋子。我希望我们穿上的是最好的衣服,或至少没怎么洗过。但此时已太晚了。

这间房子挂着平绒窗帘,铺着相当柔软的地毯,有许多最豪华的东西。有黑色和金色的贮藏柜、瓷器、塑像和画。有一幅画,上面画着一个卷心菜,一只野鸡,一只栩栩如生的死野兔,只要能得到它我愿意付出一切代价。那张毛皮如此自然可爱,我百看不厌。但爱丽斯喜欢那幅女孩抱着破罐的画。除画外还有钟、烛台、花瓶、镀金眼镜、几盒雪茄、香水和其它东西,散乱地摆在椅桌上。这是一个奇妙的地方,有一个身材矮小的老绅士置身于这一切堂皇的物品之中,他穿一件很长的黑色大衣,留着长长的白胡,长着鹰钩鼻——就像一只猎鹰。他戴着一副金色眼镜看我们,仿佛确切知道我们的衣服能值多少钱。我们大的几个正在想怎样开始,因为进屋时大家当然都说了“早上好”,这时我们没来得及阻止赫·沃已先说话。他说:

“你就是那个G·B?”

“那个什么?”小个子老先生问。

“那个G·B。”赫·沃说,我向他使眼色让他闭嘴,但他没有看见,G·B却看见了。他向我挥手让我不要说话,我只得不吭声。赫·沃继续说:“那意思就是慷慨的捐助者。”

老先生皱起眉来,然后说:“我想是你们父亲叫你们到这里来的吧?”

“不,他没有。”迪基说。“你为什么要这样想呢?”

老先生拿出那张名片,我解释说我们带上它是因为父亲的姓名恰好和迪基的一样。

“难道他不知道你们来吗?”

“不知道,”爱丽斯说,“我们等到合伙后才把这事告诉他,因为他自己的生意都让他十分焦虑,我们在把自己的事情处理好前不想打搅他。然后我们会把一半的份额再分一半分给他。”

老先生取下眼镜,用手弄了弄头发,说:“那么,你们来做什么?”

“我们看见了你的广告,”迪基说,“我们想用我们的期票换100英磅。我姐姐来了,这样就有了男士和女士。我们想用这笔钱在出售实用专利的赚钱行业中购买股份——它不允许个人够买。”

“我想我不是很明白你们的意思。”G·B说。“但在进一步开展此事前,有一件事我要明确的是:你们为什么要叫我慷慨的捐助者?”

“嗯,你知道,”爱丽斯笑着说,表示她很冷静,虽然我知道她是很惧怕的,“我们觉得你太好了,尽力找到那些需要钱的穷苦的人们,给予帮助,把钱借给他们。”

“唔!”G·B说。“请坐。”

他从一些椅子上搬走钟、花瓶和烛台,我们坐下了。椅子是丝绒的,椅腿镀了金,这儿就像国王的宫殿。

“好啦,”他说,“你们应该上学校,而不是思考挣钱。你们为什么不这样做呢?”

我们告诉他待父亲安排过来我们又会去上学的,但同时我们也想做点什么让巴斯特布尔家衰败的财产得以恢复。我们说我们认为赚钱的专利很不错。他问了许多问题,我们把一切都告诉他——我们认为父亲不在意我们说的话。最后,他说:

“你们想借钱,什么时候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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