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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出身名门的婴儿(第1页)

第8章出身名门的婴儿

它真的不是一个非常糟糕的婴儿——对一个婴儿来说。它的脸圆圆的,挺干净,而婴儿的脸并不总是这样的,我敢说你看看自己的那些年轻的亲戚们就明白了。多拉说它的斗篷上装饰着真正的花边。不管它是什么,我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一种花边会比另一种更真。我们看到它时,它是在一个非常漂亮的婴儿车里,而婴儿车独自呆在通向磨房的小路上。

“我想知道它是谁的孩子,”多拉说。“它难道不是个宝贝吗,爱丽斯?”

爱丽斯同意它是一个宝贝,而且说她认为它很有可能是贵族父母的婴儿,被吉普赛人偷走了。

“这两个人说不定就是,”诺埃尔说。“你们从他们躺着的样子上难道看不出有什么犯罪的迹象吗?”

他们是两个流浪汉,躺在小路背荫一边的草地上睡得很熟,只比婴儿所在位置远一点点。他们穿的破破烂烂的,打鼾时的确发出一种凶恶的声音。

“我想他们趁夜深人静的时候偷走了这位有爵位的继承人,从那之后他们就一直急匆匆地走路,所以现在累得睡着了,”爱丽斯说。“当贵族母亲早上醒来发现婴儿贵族没在**和妈妈在一起时,那该是多么令人心碎的一幕,。”

婴儿睡得很熟,要不女孩子们就要亲它了。她们对亲吻有非同一般的爱好。本作者自己从没看出这有任何意义。

“要是吉普赛人真的偷了它,”多拉说,“没准儿他们会把它卖给我们。我在想他们会要什么。”

“要你是得到了它你怎么办?”赫·沃问。

“哎呀,当然是收养它呗,”多拉说。“我一直认为自己喜欢收养婴儿。这也会是桩善行。我们还没往记录本里写进什么呢。”

“我倒是认为有我们这些人就已经足够了,”迪克说。

“啊,可你们当中没有一个是婴儿,”多拉说。

“除非你把赫·沃当成婴儿,他的行为有时真的很像婴儿。”

这是因为那天早上发生的事,当时迪克发现赫·沃带着一盒蚯蚓去钓鱼,而那个盒子是迪克用来放他自己的东西的,什么银钮扣啦、在学校里得的奖章啦、手表和表链的残存物等等。盒子里头衬着红天鹅绒的里子。事情发展到后来就不太像样了。然后,赫·沃就说迪克弄伤了他,是个卑鄙的恶棍,他还哭起来。我们原以为他们和好了,而现在非常遗憾地看到还有再度爆发的危险。所以,奥斯瓦尔德说到:“噢,讨厌这婴儿!走吧,走!”

于是其他人都走了。

我们要到磨坊主那儿去,告诉他有些面粉还没到,再要一袋子猪吃的粗面粉。

走过小路后就遇到一块苜蓿地,接着是一块小麦田,然后又是一条小路,随后就是磨坊。这是座非常漂亮的磨坊,其实是两座——水磨和风磨,每样一个,还有房子和各种农场建筑。我从来没看到过这样的磨房,我也不相信你看到过。

如果是在故事书里,磨房主的妻子会把我们带到干净整齐的厨房里,那儿的旧橡木长凳因时间长久和磨擦而变成了黑色。她会为我们擦椅子,那种旧的褐色温莎椅[25],给我们每人一杯带着甜香的野樱草酒,外加厚厚的一片奶油十足的家制面包。还会有新鲜玫瑰插在桌上的旧瓷碗里。实际情况是,她把我们都请到客厅里,然后给了我们艾菲尔铁塔柠檬水儿和玛丽饼干。她客厅里的椅子是“弯曲木”的,没有鲜花,除了一个玻璃罩下有些蜡花之外。但她非常和善,我们非常感激她。不过我们还是尽快走出了磨房,只有多拉和戴西和她呆在那儿,她给她们唠叨着自己的房客以及在伦敦的亲戚等等。

磨坊主是个男子汉。他领着我们参观了整个磨房,两种磨坊等看了,还让我们上到风磨的最顶上,告诉我们顶部是如何旋转,以便使翼板能够把风捕获住;还有大堆大堆的谷物,有些是红的,有些是黄的(红的是英国小麦)。这些谷物堆每次下陷一点,掉入一个四方的洞口里,进入下面的磨盘里。谷物发出一种柔和的瑟瑟声响,很好听,有些像海的声音,你能从磨房的所有其它声音里分辨出它来。

随后磨房主带着我们参观了整个水磨。磨房里面像个仙宫。所有东西都被磨成了白色的粉末,就像你被允许自己动手时洒到薄烤饼上的糖一样。他打开一扇门,让我们看看巨大的水车在缓慢坚定地工作,像个巨大的圆圆的湿淋淋的巨人,诺埃尔说。然后,他问我们以前钓过鱼没有。

“钓过,”我们马上回答。

“那么为什么不在磨坊池塘里试试?”他说,我们有礼貌地回答了。当他走去和工人说话的时候,我们彼此坦承,他是个大好人。

好事做到底。他带我们出来,砍了些岑树枝作鱼杆,还给我们找来鱼线和鱼钩,还有几种不同的鱼饵,包括一大把面粉虫,奥斯瓦尔德把它们松散地装进口袋里。

当装鱼饵的时候,爱丽斯说她要同多拉和戴西回家。女孩子们是些奇怪、神秘、愚蠢的东西。爱丽斯总是喜欢玩捉老鼠,一直到老鼠被捉住,但她对钓鱼的厌恶是彻头彻尾的。我们男孩子们必须喜欢钓鱼。我们现在的感觉和上次把水放跑,从而中止了钓鱼比赛那时不一样了。我们这一天痛痛快快地钓了一天的鱼。我想不不出是什么让磨坊主对我们这么好。或许,在他那男子汉的心怀里,他对同行有一种同感,因为他自己就是个极好的渔夫。

我们的战果辉煌——八条石斑鱼、六条雅罗鱼、三条鳗鱼、七条河鲈,还有一条小梭子鱼,可它太小了,磨坊主让我们把它放回去,我们当然照办。“它会活到下去,等到另一天再咬钩,”磨坊主说。

磨坊主的妻子招待我们面包、奶酪和更多的艾菲尔铁塔柠檬水儿,我们最后回家了,身上有些湿,但充满了成功的雄心,带着穿在绳上的鱼。

那真是段大好时光,是那种在乡村里完全自发出现的时光。乡下人比城里人要和善得多。我想他们可以不必将自己的友好感情散发给那么多的人,所以这感情就更加深厚,就像一磅黄油放在一块面包上要比放在一打面包上厚得多。友善在乡下并不会像在伦敦那样让人陷入麻烦。甚至连迪克和赫·沃也忘了早上发生的决斗。赫·沃和迪克换了鱼杆,因为赫·沃的杆子最好,迪克为赫·沃往鱼钩上装鱼饵,就像主日学校杂志里面那些充满爱心和无私的兄弟们一样。

我们一面讨论着钓鱼有关的事,一边沿着小路穿过玉米田和苜蓿地,接着来到我们看到婴儿的另一条小路。流浪汉已经走了,婴儿车也不见了,当然,婴儿也不见了。

“不知道是不是那些吉普赛人把婴儿偷走了,”诺埃尔梦幻似地说道。他没钓多少鱼,但做了一首诗。诗是这样的:

“我多么希望我是条鱼。

我不会去瞅

你的鱼钩,

只是淡漠静静地休息

在池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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