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皮小说网

皮皮小说网>想做好孩子 > 第9章 猎狐(第4页)

第9章 猎狐(第4页)

我们没有回答,因为现在,在一阵脸红和不自在中,我们第一次感到埋葬狐狸是件可疑的行为。我不知道我们为什么这样感觉,但我们的确有这种感觉。

诺埃尔迷迷糊糊地回答说:

“我们在树林里发现了它被谋杀的尸体,于是挖了个墓穴,好站在旁边哀悼。”

但除了奥斯瓦尔德,没人听见他说话,因为爱丽斯和多拉、戴西都在像处于极度痛苦中的人那样一边跳来跳去,一边说道:“噢,把它们叫开!快点!快点!——噢,别,不要!不要让它们挖了。”

天哪!奥斯瓦尔德刚才是对的,如同往常一样。墓穴的地没踩得很结实,当时他就明明白白那样说了,但他谨慎的建议被否决了。现在,这些好管闲事、淘气的猎狐犬(和皮切尔有多大差别啊,他从不多事,除非接到命令。)已经刨掉了上面的土,露出了那具可怜尸体的红尾巴尖儿。

我们都一言不发地转身就走,再呆在那儿似乎也没用。

但那个长胡子的先生瞬间就揪住了诺埃尔和迪克的耳朵,他们离他最近。赫·沃藏到灌木树篱里。我要欣慰地说,奥斯瓦尔德那高贵的心胸不知道什么是偷偷摸摸,他不屑于逃跑,不过他用不容抗拒的命令他的妹妹们躲开。

“快逃,”他严厉地又说道。“赶快回家。”

于是她们逃了。那个白胡子的先生此刻用各种命令去鼓励他的癞皮狗继续那卑鄙可耻的行为,同时一直揪着迪克和诺埃尔的耳朵,他们俩不屑于求饶。迪克的脸变成紫色,诺埃尔的变成白色。奥斯瓦尔德说道“别抓住他们不放,先生。我们不会逃。我用名誉向你保证。”

“你的名誉,”那位先生说,他说话的那口吻要是在更恰当的时候,足以让人拔出明亮的剑刃去决斗,而我会让他的心脏流出最宝贵的血来[31]。然而此时奥斯瓦尔德如同平常一样保持着镇定和礼貌。

“不错,用我的名誉,”他说,他那坚定的语调让那位先生松开了奥斯瓦尔德弟弟们的耳朵。他松开了耳朵,拖出狐狸的尸体并举了起来。

狗又跳又叫。

“好吧,”他说,“你牛皮吹得不小,什么名誉不名誉的。那你能说实话吗?”

迪克说:“要是你认为我们杀了他,你就错了。我们十分清楚不应那样做。”

那个白胡子突然转向赫·沃,把他从灌木树篱中拖了出来。

“那这是什么意思?”他说,他的两只大耳朵都气得发红,指着赫·沃胸前的卡片,上面写着“莫特府猎狐者”。

于是,奥斯瓦尔德说:“我们刚才是在玩猎狐的游戏,但除了一只藏起来的兔子外什么也没发现,所以我的弟弟装成狐狸。然后我们就发现了这只被枪打死的狐狸,我不知道是谁干的。我们很为它伤心,就把它埋了,这就是事情全部。”

“不完全是,”穿马裤的绅士说,带着一丝我想你们会称做“狞笑”的微笑,“不是全部。这是我的地盘,我要指控你们非法入侵和破坏。现在过来,别废话!我是地方官,猎狐队队长。这还是只雌狐!你们用什么把她打死的?你们的年龄还不够带枪。是偷了你们老爸的左轮手枪,我猜?”

奥斯瓦尔德认为最好还是沉默是金,但这是徒劳的。那位猎狐队队长要他把口袋清空,手枪和子弹被发现了。

地方官刺耳地大笑起来,那副得意洋洋,让人不快。

“好吧,”他说,“你的持枪许可证呢?跟我走。一个或是两个星期的监禁。”

我现在不相信他能那么做,但当时我们都认为他能而且要这么做。

因此赫·沃开始哭泣,但诺埃尔大声说话了,虽然牙齿不停地上下打架,但他还是像一个男子汉那样大声说话。

他说:“你不了解我们。你没有权利不相信我们,除非你发现我们在撒谎。我们从不撒谎。你可以问问阿尔伯特的叔叔我们是不是撒过谎。”

“闭上你的嘴,”那个白胡子说。但诺埃尔的血液在沸腾。

“要是你在拿不准的情况下真的把我们投进监狱,”他说,抖得更厉害了,“你就是个可怕暴君,像卡利古拉、希律王还有尼禄、西班牙宗教裁判所那样的,我要在监狱里为此写首诗,人们会永远诅咒你。”

“以我的名誉担保,”白胡子说。“我们会弄个水落石出的,”他转身踏上小径,狐狸从他的一只手上垂下来,诺埃尔的耳朵又一次被捏在他的另一只手里。

我以为诺埃尔会哭或是昏过去。但他高贵地忍受着,很像早期的基督殉教者。

我们其他人也跟着去了。我扛着锨,迪克拿着耙子。赫·沃戴着卡片,诺埃尔跟着法官。小径的尽头是爱丽斯。她逃回了家,遵守考虑周到的哥哥的命令,但她立刻偷偷返回来,为的是有难同当。她在某些方面几乎可以作男孩了。

她对地方官先生说:“你要带他到哪儿去?”

发怒的地方官说:“去监狱,你这淘气的小丫头。”

爱丽斯说:“诺埃尔会昏过去的。有人以前试过把他带到监狱里,是因为一只狗。请到我们家来见见我们的叔叔,至少他不是——可这是一回事。我们没杀那只狐狸,要是你想的是这个的话,真的没有。噢,天哪,我真希望你会想想你自己的男孩和女孩,要是你有的话,或者想想你自己的小时候。要是你想想,你就不会这么凶了。”

我不知道那个猎狐队长想起来这两个当中的哪个,不过他说:

“好吧,带路,”他放了诺埃尔的耳朵,爱丽斯偎依着诺埃尔,用一只胳膊搂着他。

这一队人都受了惊吓,脸都被吓得失去血色,除了处在两侧的白胡子中间的通红的那张脸之外。队伍来到了我们的大门前,进入了满是旧橡木家具、黑白大理石等等东西的客厅。

多拉和戴西站在门口。粉红色的衬裙放在桌子上,浸满了死狐狸的血。多拉看着我们全体,明白事情很严重。她拉出巨大的橡木椅子,非常和气地对白胡子法官说:“您坐下,好吗?”。

他哼了一声,不过还是照她说的做了。

接着,他在令人不安地沉默中望了望四周,我们也望了望。最后他说:“好吧,你们没试着逃跑。要是告诉我实话,我就不再说什么了。”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