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皮小说网

皮皮小说网>想做好孩子 > 第14章 阿尔伯特的叔叔的祖母或失散很久的人(第1页)

第14章 阿尔伯特的叔叔的祖母或失散很久的人(第1页)

第14章阿尔伯特的叔叔的祖母或失散很久的人

暑假结束的阴影现在像昏暗的雷雨云一样笼罩在我们头上。正如阿尔伯的叔叔所说:“学校现在渴望获得猎物。”再过很短时间,我们就得踏上返回布兰克思的路,所有乡间的种种乐事将很快只保存在褪色的记忆之花里。(我并不太喜欢这种写作方式。继续保持这种风格是件极其费力的事,得物色挑选所有的单词。)

用日常的语言来表达,我们的假期快要结束了。我们有过一段非凡的时间,可它快要结束了。我们真的感到非常难过,不过,想想能够回到老爸身边,能把我们的木筏、大坝、神秘之塔等等事情告诉其他孩子,倒也是件很不错的事儿。

当我们面前只剩下很短的时间时,奥斯瓦尔德和迪克在苹果树上偶尔相遇了。(这听起来像‘推论’,但其实完全是事实。)迪克说:“只剩四天了。”

奥斯瓦尔德说:“是啊。”

“有一件事,”迪克说,“就是那个可恶的协会。我们不想在回家后事事都提到那个。应该在离开这儿前解散掉它。”

现在发生了如下的对话:

奥斯瓦尔德——“你说的不错。我一直说那是无聊的把戏。”

迪克——“我也这样说。”

奥斯瓦尔德——“咱们开个会吧。但别忘了我们必须立场坚定。”

迪克表示赞同,对话以苹果结束。

会议举行时,大家都无精打采的。这让奥斯瓦尔德和迪克的任务变得容易了些。当人们因为某件事而处在绝望的沮丧情绪中时,他们会对有关另外一件事的几乎所有提议表示赞同。(此类评论被称为哲学概括,阿尔伯特的叔叔说。)

奥斯瓦尔德首先说道:“我们尝试过了‘想学好的孩子’协会,也许它让我们学好了。但现在到了我们每个人靠自己而不是靠别人来学好的时候了。”

“比赛是一个接着一个跑,

但永远不是两个两个跑。”

牙医说。其他人什么也没说。

奥斯瓦尔德继续说:“我提议我们放弃,我指的是解散‘想学好的孩子’协会,它的预定任务已经完成。要是完成得不好的话,那是它的错,不是我们的。”

迪克说:“注意!注意!我投赞成票。”

那个让人意外的牙医说:“我也赞成。起先我认为它会有所帮助,但后来我明白它恰恰让你想淘气,只是因为你是个想学好的孩子。”

奥斯瓦尔德承认他很惊讶。我们立刻进行了投票,为的是不要让丹尼失去热情。赫·沃和诺埃尔、爱丽斯投了赞成票,因此戴西和多拉就成了所谓的没有希望的少数派。我们努力想让她们高兴起来,于是就让她们大声地朗读《善行录》。诺埃尔把脸藏在稻草后面,那样他不注意听而是在做诗的时候我们就看不到他做的鬼脸了,当“想学好的孩子”协会通过投票的方式被永久解散掉后,他坐了起来,头上沾着稻草,他说:

墓志铭

“想学好的孩子”协会已逝去,

但他们所做的好事并未逝去。

这些将保留在光荣的书页上

成为每个年龄的范例,

通过这个我们必须懂得

如何靠自己去学好。

N代表着诺埃尔,这使得韵律和意思都对。O,W,N,自己的,你们明白了吗?”

我们明白了,于是就说明白了,温柔的诗人得到了满足。会议结束了。奥斯瓦尔德感到一个负担从他宽大的胸怀上被搬掉了,而奇怪的是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感到自己如此强烈想去作个好人,作年轻人的榜样。他沿着通向阁楼外面的梯子往下爬,说道:“不过在回家之前有一件事我们得做。我们应该为阿尔伯特的叔叔找到他失踪已久的祖母。”

爱丽斯的心忠实而坚定地跳着。她说:“那正是我和诺埃尔今天早上商量的事。小心,奥斯瓦尔德,你这个坏蛋,你把谷壳踢进我眼睛里了。”她正在我下面从梯子上下去。

奥斯瓦尔德考虑周到的妹妹的这番话导致我们决定举行另一次会议,但不是在干草阁楼上。我们决定找一个新地方,而没有理会奥斯瓦尔德有关牛奶场和诺埃尔有关地下室的建议。我们在秘密楼梯上召开了新的会议,在那里,我们明确决定了应当干些什么,那和你要去做的事情一模一样,如果你真想学好的话。这是一次非常有趣的会议,当会议结束时,奥斯瓦尔德想到“想学好的孩子”协会已经无法挽回地死去了,因此非常高兴,他愉快、顽皮、文雅、亲切、兄弟般地推了一下坐在他下面一级楼梯上丹尼和诺埃尔,说道:“下去吧,到喝茶时间了!”

读者如果了解事情的公平与公正,知道应当为什么事去责怪谁的话,就不会认为是奥斯瓦尔德的错使得另外两个男孩你压着我、我压着你地滚下楼去,用他们旋转的身体撞开了楼梯底部的门。而我倒还想知道帕蒂格鲁太太当时恰巧在门的另一侧又是谁的错?门猛然打开,诺埃尔和丹尼猛冲的躯体从门里滚出来,撞在了帕蒂格鲁太太身上,把她和茶盘给打翻了。两个旋转男孩全身都浸透了茶和牛奶,有一两个茶杯还是什么的被摔碎了。帕蒂格鲁太太被撞翻了,但一根骨头也没断。诺埃尔和丹尼要被送到**去,但奥斯瓦尔德说这全是他的错。他真的是这么说的,好给其他人一个机会去做一件大好事,就是说出真相,说那并不是他的错。但你不能真的指望任何人。他们什么也没说,只是揉着自己刚刚还在旋转的脑袋上的包。于是奥斯瓦尔德得上床睡觉,他觉得非常不公。

但他坐在**,读了《最后一个莫干希人》[49],然后就开始思考。当奥斯瓦尔德真正思考的时候,他几乎总能想到一些东西。他现在就想出来一些东西,它比我们在秘密楼梯上想出的主意要好得多,那个主意是在《肯特信使报》上登广告,写上要是阿尔伯特的叔叔失散已久的祖母肯拜访莫特府的话,她就会听到一些对她非常有利的消息。

奥斯瓦尔德想到的主意是,如果我们到黑兹尔桥去,问问杂货商比·木恩先生,是他驾着马车送我们回家的,他的马最喜欢鞭子的另一端,他应该知道在坎特伯雷的那天晚上戴着红帽子、有着红轮子、付钱让他送我们回家的女士是谁。他当然一定是被付过钱了,因为就算杂货商也不会慷慨到免费载着完全陌生的人在乡下到处跑,而且还是五个。这样一来,我们就可以知道,即使是不公正和送不该送的人去睡觉也可能结出有用的果实,这对受到不公平待遇的每个人来说都应该是一个很大的安慰。只是事情原本非常可能不会是这样的。因为要是奥斯瓦尔德的弟弟和妹妹们像他所期望的那样豪爽地站在他的一边,那么他就不会独自去思索,最后想出了寻找祖母的绝妙计划。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