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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阿尔伯特的叔叔的祖母或失散很久的人(第2页)

当然,当其他人上来休息时,他们都来蹲在奥斯瓦尔德**,说着他们有多抱歉。他以高贵的尊严阻止了他们的道歉,因为时间不多了,他说他有一个主意,绝对比会上决定的计划要好。但他不愿告诉他们是什么。他让他们等到第二天早上。这并不是因为生气,而是出于好意。他想让他们其它东西可以去想,除了想他们在撞开秘密楼梯的门,撞翻茶盘、牛奶的事情上是怎样没有支持他之外。

第二天早上,奥斯瓦尔德好心地解释了一切,问谁自愿到黑兹尔桥进行一次强行军。年轻的奥斯瓦尔德刚说出“志愿”这个词,心里就一阵悲痛,但我希望他能和任何活人一起来忍受悲痛。“注意,”他又说到,用将军般的严厉将悲痛隐藏起来,“我不会派鞋子里除了脚以外还有任何其它东西的任何人去进行这次远征。”

没有比这种说法更巧妙更得体的了。但奥斯瓦尔德经常被误解。连爱丽斯都说用豌豆来攻击丹尼是刻薄的。当这个小小的不快过去后(这费了一些时间,因为戴西哭了,多拉说:“你干的好事,奥斯瓦尔德!”),有七个志愿者,加上奥斯瓦尔德总共八个,实际上就是我们所有的人。八个人那天早上出发到黑兹尔桥时,随身并没带摺边,或者带子凉鞋,或是拐杖,或纸片,或是传奇性的和虔诚的任何东西。同在那个可恶的“想学好的孩子”协会里的那些日子相比,我们更加热切地希望能变成好孩子和做些有用的事,我知道至少奥斯瓦尔德是这样的。天气不错。要么是在过去的几乎整个夏天里天气都不错,就像奥斯瓦尔德记得那样,要么就是我们做的几乎所有有趣的事都是在好天气时发生的。

我们心情轻松、愉快,任何人的鞋里都没有豌豆,坚韧不拔地走上了到黑兹尔桥去的路。我们随身带了午饭,还有亲爱的狗。事后,我们一度希望曾留下一条在家。但它们那么想来,所有的狗,而且,说实话黑兹尔桥也不像坎特伯雷那么远,因此连玛莎都被允许穿戴整齐(我指的是项圈),和我们一起来了。她走得不快,不过我们有一天的时间,所以用不着匆忙。

在黑兹尔桥,我们走进比·木恩先生的杂货店,要了杜松子酒来喝。他们给了我们,但他们似乎对我们想在那儿喝感到惊奇,杯子是热的,刚刚被洗过。其实,我们这样做只是想和杂货商比·木恩先生搭上话,获取信息,而又不令人起疑。做事再仔细也不过分。然而,当我们说这杜松子酒呱呱叫,并且付了帐后,我们发现从杂货商比·木恩那儿想再获取什么信息并非那么容易。一阵不安的沉默,而他在柜台后面的肉罐头、调料瓶中间捣鼓着,头顶上方吊着一排钉着平头钉的靴子。

赫·沃突然开口了。他这种人连天使不敢去的地方他都敢去,这是丹尼说的(说那是种什么人)。他说:“我说,你记得那天送我们回家的事。谁为那马车付的帐?”

杂货商比·木恩自然不是个笨人(我喜欢那个字眼儿,它指的是我认识的很多人),傻到马上就回答。他说:“有人给过钱了,年轻的先生。你别害怕了。”

肯特郡的人说“害怕”时指的是“担心”。因此多拉温和地加入进来。她说:

“我们想知道那位好心女士的名字和地址,那样我们能为那天玩得那么高兴而写信感谢她了。”

杂货商比·木恩,嘀咕着说那位女士的地址是他经常被人讨要的货物。爱丽斯说:“但请一定告诉我们。我们忘了问她。她是我们一个远房叔叔的亲戚,我真的想好好谢谢她。要是你有什么味道特别强烈的一便士一盎司的薄荷糖,我们想要四分之一磅。”

这是个巧妙的一着。在称薄荷糖的时候,他的心变软了,就在他折上纸袋的角时,多拉说:“多可爱的大薄荷糖啊!一定要告诉我。”

现在,比·木恩的心完全被溶化了,他说:“她是阿丝蕾小姐,她住在雪松府,沿着梅德斯通路向下走一英里。”

我们谢过了他,爱丽斯为薄荷糖付了帐。她要了那么一大堆,奥斯瓦尔德有一点担心,但她和诺埃尔有足够的钱。我们来到黑兹尔·格林的外面(其实是它大部分是条沟),站着互相看着对方。然后,多拉说道:

“咱们回家,写封优美的信,全体署上名吧。”

奥斯瓦尔德看着其他人。写信是非常不错的,可是要等很长时间以后才会有什么事情发生。

聪明的爱丽斯揣测着他的想法,而牙医揣测着爱丽斯的想法,他还没聪明到能揣测出奥斯瓦尔德的想法。这两个人一起说:“为什么不去见她呢?”

“她的确说过希望有一天能再见到我们,”多拉回答。所以我们讨论了一下后就出发了。

我们沿着满是尘土的路走了还不到一百码,玛莎就开始让我们从心底里希望没带她来。开始她一瘸一拐的,像某位朝圣者(这个人的名字我不想说)在拙劣的僧鞋里放上裂开的豌豆时那样。

于是我们停下来,查看她的脚,有一只已经又红又肿了。牛头犬的脚几乎总是会生些毛病来,而且总是在最不适当的时候。它们并非适于紧急情况的犬类。

除了轮流扛着她外别无它法。她非常肥胖,你想不出她有多么沉重。某一位三心二意没有冒险精神的人(但奥斯瓦尔德、爱丽斯、诺埃尔、赫·沃、迪克、戴西和丹尼会明白我的话)说,为什么不直接回家,再另找一天不带玛莎来呢?但其余的人支持奥斯瓦尔德,他说只有一英里的路,或许我们会带着可怜的伤员搭搭便车回家呢。玛莎非常感激我们的好意。她用自己她肥大的白色胳膊搂住碰巧背着她的人的脖子,非常亲热,不过,把她抱得离你很近可以防止她不停地亲你的脸。如爱丽斯所说:“牛头犬亲起人来那么大口,湿漉漉的,针扎一般。”

当你不得不轮流背着玛莎时,一英里就成了好长的路。

终于,我们来到了一道篱笆前,它前面有一条沟,还有在柱子上晃动着的链条,用来防止人们进入草地和滑入沟里,还有一扇大门,上面用金色的字写着“雪松府”。一切都干净整齐,清楚地表明有不止一个园丁。我们停在了那儿。爱丽斯把玛莎放下来,筋疲力尽地喘着气,她说:“听着,多拉和戴西,我根本就不相信那是他的祖母。我肯定多拉是对的,那只是他那讨厌的情人。我坚信是这样。现在,你们真不觉得我们最好应该住手吗,我们一定会因为乱管闲事而受罚的。我们总是这样。”

“真爱的磨难从来都不是一帆风顺的,”牙医说。“我们应该帮助他经受磨难。”

“但要是我们为他找到了她,而她不是他的祖母,他就会娶她,”迪克用沮丧和失望的口吻说。

奥斯瓦尔德也有同感,但他说:“别担心。我们都讨厌这个,但没准儿,阿尔伯特的叔叔也许喜欢这个。谁都说不准。要是你想认真地做一件真正无私的事,现在就是时候,我的曾经想学好的孩子们。”

没有人有脸说自己不想做到无私。

但这些无私的寻访者的确是怀着悲哀的心情打开了长长的大门,踏上了一条石子路,它在杜鹃花和其它灌木丛掩映下通向房子。

我想我在前面向你解释过,要是老爸不在的话,任何人的长子就被称为全家的代表。这就是为什么奥斯瓦尔德现在走在了最前面。我们到达车道的最后一个转弯处时,大家决定让其他人不出声响地躲在杜鹃花丛里,让奥斯瓦尔德独自一个人去房子里找那位从印度来的祖母,我是说阿丝蕾小姐。

于是他去了。但当他来到房子面前,他看到了长着红天竺葵的花圃那么整齐,挂着薄纱窗帘、配有黄铜窗杆的窗户十分明亮,一尘不染,走廊的笼子里有一只绿鹦鹉,门前的台阶刚刚被粉刷过,在阳光下显得非常洁净,像是从来没有被人踩过一样,他站着不动,想起了自己的靴子和路上的尘土有多大,他但愿自己在今天早上出发前,在吃过鸡蛋后没到农家庭院里去过。正当他焦虑地站在那儿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他听到树丛里传来一个低低的声音。它说:“嘘!奥斯瓦尔德,这儿!”那是爱丽斯的声音。

于是他回到呆在树丛里的其他人那儿,他们全都围在自己的领袖身旁,有好多消息要告诉他。

“她没在房子里,她在这儿,”爱丽斯低声说道,听起来几乎全都是S的声音。“就在附近,她刚刚和一位先生走了过去。”

“他们正坐在小草坪上的一个树下的座位上,她把脑袋搁在他肩上,他握着她的手。我这辈在还没看过有人看上去会这么傻呼呼的,”迪克说。

“这令人作呕,”丹尼说,他把两腿叉开,想使自己显得很有男子汉气概。

“我不知道,”奥斯瓦尔德低声说。“我想那不是阿尔伯特的叔叔吧?”

“当然不是,”迪克简要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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