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使得湄南桥不至于生锈,
浸它在酒里煮透。
我非常感谢他告诉我他那
发财致富的办法。
不过主要是他乐意喝干,
祝我的贵体健康。
此时,要是我竟然不在意,
把手指伸进胶水里,
或者把右脚发疯地挤呀挤
硬塞进左脚的鞋子里,
或者要是我把重东西
对着脚趾头砸自己。
我哭泣是因为它使我想起,
那个老头儿我一直很熟悉——
他看来很和气,说话慢吞吞,
他头发比雪还要白一分,
他脸儿长得像一只乌鸦,
眼睛红似火,就像煤炭渣,
他似乎遭灾难,精神错乱,
他摇动身子,前后晃**,
低声自语咕噜噜说不断,
仿佛嘴巴里塞满了生面团,
他像个水牛响着鼻息声——
很久以前在夏日的黄昏
他坐在木栅门上端。
白骑士唱着这首民谣打油诗,唱到最后一个字的时候,他便收起缰绳,把马头转向他们来的那条道路。
“你只要再走几码,”他说,“走下那座小山,走过那条小溪,那时候你就会成为一位王后啦——不过,你愿意先待一会儿,目送我离开吧?”他添了一句说,这时,爱丽丝正转过头来,急切地望着他手指的方向。“我不会要多久的。在我骑到那条路的转角处的时候,你在这儿等着,摇摇你的手帕!我想那样会给我鼓励的,你瞧。”
“我当然会在这儿等的,”爱丽丝说,“非常感谢你送我这么远——还要感谢你唱了那支歌——我非常喜欢听。”
“但愿如此,”白骑士心存疑虑地说,“不过你并没有像我所预料的那样哭得厉害。”
于是他们握握手,白骑士便骑着马慢慢地走进树林。
“我希望,目送他离去不会要很长的时间,”爱丽丝自言自语,她站在那儿,眼睛一直朝他看着,“瞧他那副样子啊!又像往常那样倒栽葱啦!不过,他很容易地调整好了——那是由于马身上到处都挂着那么多东西——”她如此继续自言自语,一面眼瞧着那匹马不紧不慢地沿着那条路走去,白骑士却一会儿从这边摔下去,一会儿从那边摔下去。
摔了四五次之后,他终于到达转角处,爱丽丝便对他挥动手帕,直到他从眼前消失。
“我希望这样做鼓励了他,”她转身奔下小山去的时候说,“现在只要越过最后一条小溪,就成为一个王后啦!这听起来多么了不起呀!”她再走几步就来到这条小溪的边上了。“终于走到第八个方格啦!”她大声嚷嚷,蹦了过去,一下子躺倒在像苔藓一样柔软的草坪上休息,草坪上零零落落地点缀着一些小花坛。“哦,来到了这里,我是多么开心啊!我头上这是什么东西
呀!”她举起双手去摸头上一个非常沉重的东西,用一种惊愕的声调叫喊起来,那个东西紧紧地箍住她的头。
“不过这个东西怎么能够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戴在我的头上呢?”她心里琢磨着,把它取了下来,放在她的裙兜上,想弄明白究竟是什么东西。
那是一顶金王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