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非常了解我,”宁吉尔回答道,“因为他认出我是他的儿子。请这就跟我去见他。”
陌生人弯腰穿过宁吉尔撩开的帘子。一见自己的父亲奔过来拥抱这个军人,宁吉尔惊讶极了。
“天啦!我亲爱的希罗科,是你吗?”他高声叫道,“我以为真主的追随者被赶跑时,你就死于那场可怕的战斗了呢。可你眼里干嘛还燃烧着你那天放射出的火焰呢?请镇定一下,告诉我能为你做点什么。瞧,我已经找到了我的儿子,就让这也成为你幸福的吉兆吧。”
“我真没猜到,”希罗科回答道,“让你长期悲痛的儿子回到了你的身边。几天前,光环笼罩的真主出现在我的梦里,他对我说道,‘明天日出时,去嘎拉塔大门,你在那儿会见到一个年轻人。你一定要把他带回家。他是你老朋友海边巴萨老爷的二儿子。你不会弄错的,把你的手指放进他的头巾,你会摸到那块牌子,我的名字用7种不同的文字刻在上面。’”
“我按吩咐做了,”希罗科继续说道,“我当时对他的面孔和礼貌很是着迷,因此就给他看了看阿静蒂娜的肖像,让他爱上了她。可正当我沉浸于眼前的幸福,并期待着把你的儿子带回的喜悦时,几滴**酒洒在桌上,一股浓浓的雾气腾升而起,把一切都遮盖了起来。当雾气散去时,年轻人就不见了。今天早上,仆人告诉我,说她发现了偷走我几个女儿的骗子,于是就匆忙过来报仇,不过我信得过你,所以就听你的吩咐。”
“我深信命运会站在我们一方的,”巴萨说道,“就在今天晚上,我期待着得到金表和银表。因此,立刻去把泽丽达请来跟我们一起见证吧。”
丝质品特有的‘沙沙’把他们的目光引向了门口,这时已做完每天忏悔的义卜拉辛和哈森进来拥抱自己的兄弟。喝过**的宁吉尔和哈森只想着自己倾心的两个美女,义卜拉辛得知莫瓦兹的女儿有望从《符咒秘籍》中找到解除他捡神珠的咒语,也是兴高采烈。
几小时后,苏弥就带着她那本圣书返回来了。
“瞧,”她一边说,一边跟哈森招呼,“你的命运写在这儿。”哈森弯腰去读那段希伯莱文字:“他的右手是因为碰过了不洁动物的脂肪才变得跟乌木一样黑的,只有当这种动物在海中淹死完后才能恢复。”
“唉!”这可怜的年轻人叹了口气说道,“我现在想起来了,一天,赞芭卡的仆人在做蛋糕。她警告过我别碰,因为蛋糕里混有猪油。可我没听她的,不一会儿,我的手就变成现在这样的乌木色了。”
“圣洁的苦行僧!”巴萨赞叹道,“您的话真灵啊!您在给我儿子送手镯时就警告过他,可他没听,这下受到了重重的惩罚。但是,请告诉我,啊,聪明的苏弥,到哪儿能找到给我儿子带来灾难的最后一只动物?”
“写在这儿呢,”苏弥一边回答,一边翻书,“那只小黑猪在两个切尔卡西亚人拎着的粉色袋子里。”
巴萨一读到这,就绝望地瘫坐在软垫上。
“啊,”他说道,“就是早上要我掏300金币买走的那个袋子。准是她俩让伊兹夫和伊佐夫跳舞的,然后从他们身上取走了希罗科女儿的护身符。她俩可以解开附在我们身上的咒语。快去把她俩找到,我愿意拿出一半财产。我真傻,竟把她俩打发走了!”
正当巴萨叹息自己的愚蠢时,义卜拉辛依次翻开这本书。他脸红地读着如下文字:“珍珠圈已被‘单双’游戏亵渎。它的主人一直想用隐藏其中一个数字的方法进行欺诈。让那个不虔诚的穆斯林人一直找那颗丢失的珠子吧。”
“哦,天啦,”义卜拉辛叫道,“那不幸的一天又出现在我的眼前。在和奥萝拉玩游戏时,我弄断了珍珠线。她握着我手中的珠子,猜说‘单’,为了让她输,我从手里漏掉了一颗珠子。自从那天起,我每天一直在找,但再也没有找着。”
“圣洁的苦行僧!”巴萨大叫道,“您的话真灵啊!自那个珍珠圈不完整时起,我的儿子就一直承受着惩罚。那本《符咒秘籍》不一样能教我们怎样去拯救义卜拉辛?”
“您听,”苏弥说道,“这就是我查到的:‘珊瑚珠子在黄缎裙子的第5个折缝里。’”“啊,真走运!”巴萨感叹道,“我们很快就会见到美丽的奥萝拉,义卜拉辛马上就可以在黄缎裙子的第5个折缝里去找了,因为书里提到的无疑就是她了。”
这个犹太女子把莫瓦兹的书一合上,泽丽达就在一大群仆人和年迈的奶妈陪同下出现了。她刚进来,欣喜若狂的哈森‘扑通’一声跪下,亲吻起她的手来。
“我的老爷,”他对巴萨说道,“请原谅我这些激动之举。我的心不曾需要**来煽动!赶紧举行结婚仪式,让我俩成为夫妻吧。”
“我的儿啊,你疯了吗?”巴萨问道,“只要你两个兄弟的灾难还持续着,你有心情独自快乐吗?谁听说过有黑手新郎的?再等等吧,等到那头黑猪在海里淹死后再说。”
“是的,亲爱的哈森,”泽丽达说道,“等我的两个姐姐恢复真身后,我俩的幸福会增加十倍。我带来的**在这儿,因此她们的幸福就等于是我俩的。”她把酒壶递给巴萨,巴萨让人当作他的面给封存了起来。
一见泽丽达,赞芭卡充满了快乐,还愉快地拥抱了她。然后,她邀上所有朋友,带头走进了花园,然后坐在一个漂亮、粗壮的茉莉树枝下。可她们刚坐定,就吃惊地听到一个男子的声音,在墙的另一头气冲冲地讲话。
“忘恩负义的姑娘!”那声音说道,“难道就这样对待我吗?让我永远藏起来!这洞子对我来说,可不够黑、不够深啊!”
唯一的回应是一阵大笑声。这声音继续说道:“我都做了什么要遭来这样的鄙弃?我设法给你们弄来美丽的护身符,难道这就是你们答应我的事?我把肯定能带给你们好运的黑猪赐给了你们,难道这就是我该得到的报答吗?”
一听这番话,听众的好奇心达到了顶点。巴萨命令自己的仆人立刻把墙拆掉。墙拆了,可没见着那说话的人,只有两个美丽绝伦的姑娘,看上去十分从容,还欢快地跳着上了一个平台。跟她们在一起的是个老仆人,巴萨认出是古娄库,也就是宁吉尔以前的监护人。
一见到巴萨,古娄库吓得直退缩,因为宁吉尔是从那儿让人抢走的,这回落在巴萨手里除了一死,没别的指望。但巴萨做了原谅他的手势,还问起他投崖时是怎样逃脱死亡的。古娄库解释说,是一个苦行僧救了他,他疗伤,还把他送给在场的两个女子做仆人,他一直效劳至今。
“可是,”巴萨又问道,“刚才那声音提到的小黑猪在哪儿?”
“我的老爷,”其中一个女子回答道,“您一下令墙拆,您听到说话的那个人一听拆墙声被吓惨了,于是追上那只猪跑掉了。”
“那立刻追他,”巴萨大声说道,但两个女子只是微笑。
“别害怕,我的老爷,”一个说道,“他一定会回来的。您只需下令把洞口堵住,因此,他一进去就再也出不来了。”
到这时,天渐渐黑了下来,他们都回到了宫里,在离女眷们住宿楼不远的一个气派长廊里,咖啡、各种水果都摆上了。巴萨接着命令把那三个犹太人带到他的面前,借此了解是不是这两个姑娘在旅店里强迫他们跳舞的,可让他心烦的是,当看守他们的人去推墙时,三个犹太人趁机逃跑了。
一听这个消息,犹太人苏弥吓得苍白,看了一眼《符咒秘籍》,她脸马上露出了笑容。她半大声地朗读道:“没理由感到不安,他们会抓到苦行僧的。”就在这时,在哈森却大声痛惜,说这头好运到,那头她逃掉。
听到这一回忆,巴萨手下的一个差使大笑起来。“老爷,这个好运跳着到来,”他说道,“那个好运拄拐离去。别害怕。她不会走远的。”
听到他那离题的插话,巴萨吃了一惊,命令他离开房间,没叫不准回来。
“遵命,老爷,”差使说道,“可等我回来时,那可是一大群,您会十分高兴地欢迎我的,”说完,他就出去了。
当没有旁人时,宁吉尔转身面朝两个漂亮的陌生人,求她们帮忙。“我兄弟和我,”他大叫道,“对三位绝色姑娘充满了爱意,其中两个却受到残酷的咒语控制。如果她们的命运碰巧掌握在你们手里,你们会不会全力恢复她们的幸福和自由呢?”
不过,年轻人的请求却把两位女士惹火了。“什么,”其中一个大声说道,“对我姐妹俩来,恋人的痛苦意味着什么?命运夺走了我俩的恋人,如果由我俩决定来这事,全世界都该跟我俩一样痛苦!”
这一意想不到的回答让在场听到的人惊奇不小。巴萨恳请说话人讲讲自己的经历。在征得姐姐的同意后,她就讲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