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瑛:“我……可不敢……”
邓颖超:“叫周爸爸。”
小瑛:“我、我更不敢了……
周恩来笑着说:“为什么不敢呢?你叫小超是邓妈妈,当然应该叫我是周爸爸了。”
小瑛:“可您……是大官啊……”
周恩来严肃地:“小瑛,要永远记住:在革命的大家庭中,是不分贵贱尊卑的。无论他的地位有多高,都应该是那些失去亲人的孤儿的父母。”
小瑛自语地:“无论他的地位有多高,都应该是那些失去亲人的孤儿的父母……”
邓颖超:“你还要记住:革命胜利了,你也长大了,说不定也当了官,可你周爸爸说的这句话要永远记住。”
小瑛坚定地:“嗯……”
周恩来打开饭盒,是一大盒水饺:“我听说你是从北方逃难来的,所以就请厨师专门为你包了北方风味的水饺。尝尝看,合不合你的口味?”
小瑛夹了一个水饺放在嘴里尝了尝:“好吃,就像是俺娘包的一样。”
周恩来笑了:“我不是说过嘛,我们这里年长的同志,都是你们这些失去亲人的孤儿的父母嘛!”
小瑛羞怯地:“那您……就是我的周爸爸了?”
周恩来:“对,对!哈哈……”
“黄鹤酒兴”包间内日
田汉有些醉意地:“我和洪深、翰笙等同志接受陈诚部长的挑战,坚决主张干!借此大显一下身手,把救亡抗战的意义拼命地宣扬一下。”
冼星海:“有些具体设想吗?”
田汉:“有!准备近期举行一次为时一周的救亡宜传,每天有一个主要节目,当中的一天晚上举行火炬游行,最后一天,举行全市性的游行示威,报刊、广播、演讲会也要紧紧配合。总之,设想中的规模,是相当可观的!”
洪深:“同志们!武汉三镇,自北伐以来,已经窒息了整整十年了,现在是到了该醒过来的时候了!”
“对!对!……”
冼星海:“田处长!需要我们做些什么,您就下令吧!”
田汉:“不是我下达什么命令!我再说一次,是替郭厅长拜求救兵。”
冼星海听后不解地摇摇头。
田汉:“星海同志!眼下,我和洪深等同志草拟的计划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再说得具体一点,今天请客,就是向你求借东风!”
冼星海惊讶地:“什么?向我求借东风……”
田汉:“对!为了扩大宣传,计划搞戏剧日、电影日、漫画日、歌咏日,前几项都有了着落,只有歌咏日还没有定下来。”
冼星海霍然站起身来:“没问题!我保证在歌咏日这天搞得轰轰烈烈,起码不会砸三厅的门面!”
田汉有意激将地:“郭厅长说,仓碎之间,究竟谁能够有撤豆成兵的本领呢?当时,我和洪深就想到了你和张曙。昨天晚上,张曙说能组织一万人参加歌咏游行。但不知你……”
冼星海挥了一下拳头:“绝无问题!”
田汉大笑:“哈哈……我的东风借到了!”他蓦然起身,高高举起酒杯,“为了预祝歌咏日大获成功,干!”
“干!”
洪深大声地:“上菜!”
有顷,跑堂的端着一个长方形的木盘走到餐桌前,将一道道楚国名菜置于餐桌上。
田汉指着一个八寸盘:“星海同志!这是楚国的名菜三鲜豆腐皮,全国只有楚地一家,别无分号,风味十足,请尝!请尝!”他边说边把一块三鲜豆腐皮夹到冼星海面前的盘子里。
冼星海夹在嘴里尝了尝,满意地点了点头。
洪深指着餐桌中央的一个砂锅:“星海同志!你们家乡的龙虎斗,楚国的甲鱼垠汤,是齐名天下的。它不仅有着滋补身体的奇异功能,还有着不可言传的清香。其中这又白、又嫩的藕段,则更是有着一种奇特的香味。尝尝看,合不合你的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