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精卫继续不解地摇头。
肃亲王善誊走到囚室门前,命令地:“通知有关的狱警,对这位汪精卫先生要另眼相待。”
狱警:“是!”
汪精卫愕然目送肃亲王离去。
顷许,监狱外面传来嘈杂的口号声。
汪精卫整眉自语:“这是什么声音?”
狱警冰冷地:“这是该你问的事吗?”
汪精卫冷然作笑,遂又微微地点了点头。
北京街头外日
两个身着西服的年轻人举着一条横幅,上书“第二次国会请愿代表团上书都察院”。
在横幅的后边是不足百人的队伍,有的身着朝服,有的穿着西服革履,他们懒懒散散,呼着口号:“我们请求召开国会!”“我们要求立宪救国!”
请愿队伍中有少数秀才拿着一沓印好的请愿书,向街道两边看热闹的男女群众散发。
请愿队伍的四周是扛着长枪的军警,防止滋事生非。
沿街道门前挤满看热闹的大人小孩,惊奇地瞪着这一切。
黎仲实与女扮男装的陈璧君走在街道上,装成好奇的行人,看着这不足百人的请愿人群。
陈璧君从地上拣起几张请愿书,站在一棵槐树下边,交给黎仲实一张,二人仔细地审视。
请愿队伍、扛着长枪的军警渐渐远去。
陈璧君指着请愿书小声念道:“今日时势,主少国疑,民穷财尽,外患鸥张,饥懂四告,革命党又前仆后起,如燎方扬……饵乱救亡之策非开国会果有他术乎?”她生气地说道,“你看这些立宪派们的请愿目的,完全是在向朝廷献洱乱救亡之策!”
黎仲实小声地:“他们这次请愿的结果,一定和第一次请愿一样。用老百姓的话说:立宪派给朝廷送上一个热脸蛋,得到的却是一个冷屁股。”
陈璧君:“活该!”
黎仲实:“我们还是先扫门前雪吧!说,我们如何才能给兆铭他们通个风、报个信呢?”
陈璧君:“先由我出马,试试我的办法。”
监狱大门口外日
监狱大门口两边各站一个持枪的狱警,盯着来往的行人。
陈璧君提着一个小竹篮向监狱大门走来。
狱警晃了晃手中的长枪,命令地:“走开!走开……”
陈璧君不慌不忙地走到监狱门口,取出四块银元,笑着说:“一人两块,不成敬意!”
两个持枪的狱警分别接过银元,笑逐颜开地说:“谢谢,你找谁啊?”
陈璧君:“请二位通融一下,让我见一下新拘押的政治犯汪精卫。”
狱警:“不行!不行……”
陈璧君急忙又取出四块银元,塞到两个狱警的手里。
狱警甲笑着说:“小兄弟,真的不行!等上峰传下新的话来,我们弟兄二人第一个让你探监。”
狱警乙:“对,对……”
陈璧君双手捧上竹篮:“这是我送给汪兆铭的鸡蛋,麻烦二位送给他,行吗?”
狱警甲:“行!行……”他双手接过这篮子鸡蛋。
陈璧君:“谢谢!谢谢……”她转身走去了。
狱警乙疑惑地:“大哥,这小子说话怎么娘们似的?”
狱警甲把四块银元往空中一抛,发出清脆的碰撞声:“管他呢!接下来,我们兄弟为他消灾就行了。”